所以第二天她醒得很早,感覺氣悶還有「心口」疼。
不知道的還以為抱著個破石頭睡了一宿呢。
舒晩昭睜開眼睛,先去看隔壁被子,被子上空空的,小蛇沒有回來,還在感慨蛇不大,脾氣到底不小。
而她胸口還是悶悶的,應該是被蛇氣的。
舒晩昭小臉蛋皺巴成了一團,如同一隻被吵醒的小貓,垮起小貓的貓臉,後知後覺抬頭看,就看見惡劣的「鏟屎官」正用逗貓棒扒拉她。
擾人清夢。
這裡當然沒有鏟屎官,但確實有一條「逗貓棒」正在壓著她。
她察覺到不對勁兒一掀開被子,看見盤在胸口上的東西,她俏臉一紅。
蛇把自己盤成了一坨,腦袋枕在尾巴上睡得正香,鮮紅細長的蛇信子還耷拉在外面,正好垂落在她的心口……
這一刻,她腦袋被燒得冒煙,大腦空蕩蕩的,心臟更是差點驟停,怕蛇什麼的都是浮雲,升起了當初冬明草給的勇氣,一把捏住了還在睡夢中的蛇尾巴,丟鉛球似的丟出去,伴隨著一聲嬌呵:「臭蛇,你不要臉!」
小蛇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呱唧一下撞擊在石牆上,憑藉它堅硬的鱗片,愣是在牆壁上砸出一個小坑,然後倒著滑落下來。
蒼懨暈乎乎地爬起來,頭頂好像還在冒小星星,蛇瞳眨巴眨巴,看見怒氣衝衝的人類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唔,昨天晚上不是放鱗片嗎?
他找了一圈,原本打算放高地的,又覺得還是會破壞美感,然後就將那片龍鱗,放在了人類的鎖骨下方的位置。
蒼懨抬起腦袋,蛇瞳似有似無瞥向人類的鎖骨。
精緻漂亮的小凹陷,弧度也很完美,下方正鑲嵌著只有他才能看見的紫色鱗片。
他的本體很大,他找了很久才在尾巴的位置找到了剛發芽的鱗片。
還經過了一晚上的加工,龍鱗被他刻意加工成桃花花瓣的大小,形狀都所差無幾。
他開始欣賞昨夜的傑作。
人類面如桃花般紅潤,眼角也紅紅的,眉頭豎起的弧度也很漂亮,再往下,白皙的鎖骨處鑲嵌了一枚充滿他氣息的淺紫色「桃花瓣」,哪哪都好看。
下一秒,一個枕頭啪嗒砸在蛇的身上。
「流氓蛇,你還看!」
蒼懨:「……」
哦,臉紅原來是氣的。
大早上的生什麼氣?
他一條龍鑽洞都沒生氣呢,蛇不理解,從枕頭底下爬出來,蛇瞳就像是兩塊小寶石,充滿不解和不悅。
「嘶嘶嘶~」雌性你恃寵而驕了嗷。
好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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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小的了踩被袋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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