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舒晩昭一愣,這玩意兒要怎麼用?
「對,不然等會你受不住。」沈長安淡淡道。
舒晩昭撓了撓腦袋,雖然不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麼,但是大師兄說的肯定沒錯。
她聽話地過去坐,還不等坐上那張小床,就被制止,「你去那張床,這張太小。」
沈長安走在她身後,一拂袖,房門被開啟,正好對上小蛟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模樣。
小蛟還以為他們這麼快就完事兒了,欲要往裡面爬,下一秒,那張小床就飛了出來,正正好好砸在他身上。
咣噹——
房門關上,紫色的漂亮小蛟尾巴尖顫巍巍從床底下伸出來,「死……」雄性。
他一定是故意的。
房間就剩下兩個人,舒晩昭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待大師兄的下一步動作。
男人站在他面前,似有似無的草藥味在鼻尖縈繞,她又沒忍住偷偷吸了一口,最喜歡大師兄身上的味道了,香香的,明明是一種藥味卻不引人反感,提神醒腦,還讓人上癮。
舒晩昭覺得自己吸得很隱秘,殊不知那吸鼻子,鼻翼翕動的舉動,都被沈長安看在眼裡。
他勾了勾唇瓣,這小丫頭自己身上的氣息香甜不自知,還總聞他的氣味。
就差貼他身上了。
他伸出一根食指,抵住小丫頭靠過來的腦袋瓜,「別鬧,衣服脫了,以免夜長夢多。」
舒晩昭貓軀一震,下意識絞緊自己的衣服,結結巴巴,「脫……需要脫衣服啊?」
「需要。」
男人語氣平靜,宛若醫生一樣公事公辦,「這護心鏡需要放在你的心口。」
放在心口……那豈不是……
舒晩昭的臉一紅,可隨即想到在現代她做的那些檢查也經常脫衣服,可問題是那都是父母給請的家庭醫生啊,還都是女醫生,現代的衣服也沒有古代的複雜,稍微撩起一點,遮住一點也是可以的……
她糾結地瞅一眼沈長安。
大師兄啊……正人君子,好像從來沒對她有過什麼舉動。
【??????】
【呵~】
【記吃不記打,被別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你忘他上次嗦你嘴了嗎?你還喊疼來著,對了,他親完謝寒聲親,你們三個還表演了一場親嘴接力賽。】
舒晩昭:「!!!」
系統不說還好,系統一說,死去的記憶突然襲擊了舒晩昭。
她臉蛋爆紅,捏緊了領口,說話含含糊糊:「大……大。獅兇,都修真界了,就沒有那種隔著衣服就能打進體內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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