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連成年人都受不了,這個孩子卻沒有半點反應,整個人都和死了感知不到疼痛一樣。
誰把她的疼痛共感打開了?
他不疼,舒晩昭看著疼得夠嗆。
她急紅了一雙眼睛,恨不得啪啪給那個壞孩子兩巴掌。
而那個壞孩子卻被這個可憐孩子的反應激怒了,他薅住可憐孩子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抬起來,“你裝什麼裝?最討厭你這死樣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在那可憐孩子抬頭的一瞬間,舒晩昭對上了那雙琉璃的眼睛,孩子的眸子漂亮透徹,宛若琉璃,也如同清澈的水面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的,很是漂亮。
這雙眼睛……
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
她剛剛還見過。
舒晩昭如遭雷擊:“大師兄?”
她記得原主剛記住事情的時候,被師尊交給大師兄養。
沒記錯的時候大師兄也是孩子。
大師兄不應該從小就在臥龍宗嗎?
縮小版的大師兄已經有了長大時候的影子,哪怕臉蛋髒兮兮的,五官和骨相都是很好的,像是一個粉雕玉琢的洋娃娃,誰看了會忍心傷害?
舒晩昭不知道說什麼好,心也跟著一揪一揪起來,她看見大師兄開口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我是弱者,你最好殺掉我,不然等我強大起來,我將要殺死你。”
他充滿稚氣的聲音,說話是與模樣不符合的老成。
“這不怪你,怪只怪在我比你弱,怪只怪在沒有規矩去束縛你的慾望。”
所以如果他能活下去,他想建立屬於自己的規章制度,讓所有人都在他規定的制度中存活,拔掉他們的爪牙,收斂他們的野心,束縛他們的慾望,這樣哪怕是弱者也可以在他的管理下存活。
而不是像他現在這樣,任人宰割。
對方大概是被他這句話徹底衝昏了理智,也可能是他的眼神更嚇人,最終在舒晩昭的震驚下,刀子落入他的心臟。
舒晩昭的心臟驟停,彷彿挨刀子的是自己。
“大師兄!”她想推開那死孩子,想要撲倒大師兄身上,可都是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刀子下迸濺出來的血,染紅了她的眼睛。
【宿主寶寶冷靜,你大師兄還活著,就證明事情一定有轉機。】這一幕連繫統看了都忍不住唏噓。
想不到霽月風光,無暇美玉的大師兄曾經竟然這麼狼狽。
舒晩昭已經哭紅了眼睛,大師兄怎麼那麼慘。
他怎麼和小古板一樣……都有一個不幸的童年,只不過平時和大師兄相處根本看不出來他曾經這樣過,他會溫暖所有人,那他自己呢?
這些年,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是怎樣進入的臥龍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