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玉蘭這嬌嗔的話,許佩生扭頭看她,眼睛都亮了幾分,此刻嬌嗔生氣的玉蘭像極了大學時的她,特別有靈氣。
他一直覺得,這些年的生活,把玉蘭磨的沒有半分靈氣了,讓他失去了當初對她的心動。
可是,此刻,他又覺得那份心動又回來了。
他呵呵的笑道:“岳母也只是希望我們能過的好,老人家嘛,都希望子女能生活和睦。”
白玉蘭又哼一聲,“那也不能一心向著你。”
許佩生笑著說:“岳母向著我,那我以後向著你就是了。”
他那笑裡竟帶著幾分寵溺在裡面。
白玉蘭看著他那樣的笑,只覺得不自在。
如果是從前,她可能會覺得幸福,可是現在,她真的覺得有點不舒服。
她不再看許佩生,閉上了眼睛。
許佩生又看了白玉蘭一眼,他面上像是打消了對白玉蘭的所有疑慮,可是心底卻還是總覺得現在的玉蘭很怪。
他有些弄不清楚,這種感覺有點糟糕,他一向自詡自己最瞭解白玉蘭的,現在突然有點看不透她了,讓他很不舒服。
這個女人,明明就該被自己拿捏的。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算了,先開車吧,回去再說。
白玉蘭感受到了許佩生看她的目光依舊帶著點懷疑,她又想到了許佩生剛才的話,他說她從前有許多話跟他說的,可是現在話少了,對他變冷淡了。
所以,她不想露出馬腳,就得跟從前一樣的。
於是,她又開口說道:“今天你開車那麼久,應該很累吧?”
許佩生聽到她突然這麼問,笑了一下,說:“是有些累。”
白玉蘭咬著下唇,說:“那你今天吃飯了嗎?會不會很餓?”
許佩生從後視鏡看她,白玉蘭沒看他,垂著眸,可是聲音如同從前一般輕柔。
他的聲音也放緩了一些,說:“沒有吃飯,早早的就回老家接媽回來,回來以後,又馬不停蹄的安排醫院,找護工,安排好這些,又趕來接你,這會兒確實也餓了。”
白玉蘭覺得自己都快聊不下去了,她其實是有些懷念從前的,從前,無論她跟許佩生說什麼,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覺得她煩,有時候,她說一堆,他只回一句,“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吧,什麼事情都要問我,我得多累?我在前方賺錢,你得給我把後勤搞好了。”
所以,她也慢慢的開始不敢什麼事兒都跟他說了,平日裡也就是一些關心,還有家裡一些比較大的事兒,才會跟他商量。
可是,她關心他,問他餓不餓,冷不冷的時候,他也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道:“你總是問這些有什麼用?只會讓我更煩。”
然後,她就不敢再問了。
可是,今天,她問了這些,許佩生居然很有耐心的回答她,這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她抬頭看向許佩生,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她說:“佩生,你還說我變了,我覺得你也變了呢,從前,我問你餓不餓,冷不冷的時候,你總是很不耐煩的,今天,居然這麼有耐心跟我說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