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生的身體猛的坐直,用手將那圖片放大再放大,隨即眼睛瞪的大大的,然後給蔡淑琴發訊息,【你在哪兒?】
蔡淑琴:【洗手間。】
許佩生快步下樓,朝著洗手間而去。
他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蔡淑琴便一把將他拉了進去,她伸手反鎖了洗手間的門,一下子就撲進了許佩生懷裡。
許佩生對著她這張不甚好看的臉,沒抱下去,手抬起來半天,最後只是落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從自己懷裡推出去一些,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他看著她,問:“你剛才給我發的東西,可是真的?”
蔡淑琴從自己包裡取出那個檔案袋遞給許佩生。
許佩生接過來,顫著手指,開啟檔案袋,看著裡面的檔案,他激動道:“是真的嗎?你做了羊水穿刺?”
蔡淑琴溫柔又委屈的道:“是,你不信我,我只能這麼做,你也知道,做羊水穿刺很危險,可是比起這點危險,你不理我,要跟我斷掉,我更難受,佩生,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許佩生激動道:“是我的?”
蔡淑琴點頭,“是你的,而且,是個男孩兒,佩生,我們要有兒子了。”
許佩生聽到這話,激動的無以復加,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他終於要有兒子了,他們許家終於要有後了。
他終於伸手抱住了蔡淑琴,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淑琴,謝謝你,謝謝你。”
蔡淑琴也笑了起來,只是心裡卻盤算著,一會兒就該送這孩子走了。
看著佩生這高興的模樣,他應該是對這孩子極為期待的,如果這孩子死在白玉蘭手上,他一定會恨透了白玉蘭,以後,他一定不會再想跟白玉蘭一起過日子了,也會加快覆滅白家的進度。
只要佩生拿到白氏,她也就可以跟徐平那個噁心的男人離婚了。
她緊緊的抱住許佩生,“謝什麼呀,這是我該為你做的。”
許佩生看著她道:“你瘦了,憔悴了很多,是不是在徐家過的不好?既然你懷的是我的兒子,那,要不然,你搬回來住吧,我讓玉蘭請個專門的營養師給你。”
蔡淑琴卻垂著眸,說:“白姐姐能願意嗎?”
“媽已經說過要認你當乾女兒了,你也就是我的妹妹,她有什麼不願意的?”許佩生淡淡的道:“玉蘭一向知書達禮,她會願意的。”
聽到‘知書達禮’四個字,蔡淑琴心裡又不舒服了,所以,在佩生心裡,白玉蘭就那麼好?
她故作為難的道:“可是,可是我剛才來洗手間的途中碰到了白姐姐,她似乎並不喜歡我來家裡。”
“怎麼會呢?她說什麼了?”許佩生問道。
蔡淑琴垂著眸,猶豫道:“白姐姐聽說我懷的是個男孩兒,就有些不高興……”
“她不高興?她知道什麼了?”許佩生有些緊張的問道。
蔡淑琴搖頭,“沒有,當然沒有知道什麼,大約是覺得自己沒有男孩兒就有些不好受吧,唉呀,算了,還是不說了,以後我少來就是了,其實,我在徐家也沒有不好,我過的挺好的,我會好好養著咱們的兒子,感受著他的成長,等著他出生,我現在隱隱的都能感受到胎動了呢,別人都是四個月才能有胎動,咱們兒子三個月就有了,一定是個活潑的孩子,等他長大一些,就帶著他回老家祭祖,讓祖宗們都看看咱們許家的子孫,他應該也會喜歡咱們定情的那個山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