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如果跟著許佩生一起過來,許佩生準備的壽禮,也算她的,可是她現在是作為陸聆女伴一起過來,總不能跟陸聆送同一份禮吧?
陸聆與她也沒有什麼關係啊。
她伸手撫額,唉,來之前忘記問是什麼宴會了。
陸聆看出來她的煩惱,淺聲道:“我的壽禮比較大,算兩個人的。”
許苑還沒來得及說話,臺上的主持人又出來了,“今天,咱們有一位嘉賓,也為咱們的沈老夫人準備了祝壽節目,有請許瑩小姐。”
許瑩走上臺。
她今天穿著一套拖尾的淡藍色抹胸禮裙,上面還綴著光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頭上也戴著鑲嵌著鑽石的髮箍,站在那裡,讓人看不太清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堆閃光體。
她站在臺上,拿著話筒,“大家好,我是許瑩,今天有幸能跟著父親一起來給沈老夫人祝壽,我非常開心,雖然父親也準備了壽禮,但是我作為晚輩也想為沈老夫人儘儘綿薄的心意,便在這裡彈一曲《夕陽紅》,為老夫人的壽宴增添幾分熱鬧吧。”
這話說完,她微笑著將話筒遞還給主持人。
主持人收回話筒,退回後臺。
許瑩朝著臺子最右邊放著一架鋼琴處,坐了下來,一束燈光落在她的位置上,此刻的她像是電視劇裡的女主角一般,連燈光都跟隨著她,讓她有些驕傲。
底下的人小聲嘀咕著,“這是那許家大小姐嗎?就是那個名滿京市的才女?”
“對對,就是她,天哪,她長的還挺漂亮的,那身禮服很適合她呀,站在臺上,整個人都閃著光,沒有想到,才女長的也漂亮,我還以為才女都是戴著厚厚的眼鏡,穿著土土的T恤,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
“唉,不是說這位許大小姐是學機械的嘛,人家的才名不就是因為專業賊牛逼,在國內外的雜誌上都有發表過專業類的文章,怎麼還會彈鋼琴?”
“聽說許二小姐是學音樂的啊,怎麼不讓許二小姐上去彈,讓許大小姐上去彈啊?”
“不知道,先聽聽,好不好聽。”
……
聽著底下人的嘀咕,許瑩唇角微勾,今天,她就要用許苑的專業打敗許苑,讓她成為全城笑柄。
如果,她一個學機械的才女,鋼琴彈的比許苑這個學音樂的人鋼琴還彈的好,別人會怎麼說許苑呢?
從前,別人還會說她學的專業雖然不實用,到底還能陶冶一下情操,能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可是今天過後,她連這點價值也沒有了,她將會徹底的淪為花瓶。
許瑩唇角含著笑,彷彿看到許苑被眾人嘲笑的樣子。
媽媽可是從小就把她當成千金大小姐培養的,別的名門小姐會的,她也會,這個鋼琴她五歲就開始學了,後來到了許家生活,她跟媽媽在外面也是有一套房子的,空了她也會去那邊練習。
這麼多年的學習,怎會比許苑只在大學突然轉專業學的差呢?
她手指輕輕撫上琴鍵,隨即,一串音符從她的指尖跳躍出來,她嫻熟的彈完這首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