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亦憑藉著一股子義氣,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坐在他身邊的姜經理快要嚇瘋了,在他說話期間,一直伸手拉他,甚至想拿手去捂程澤亦的嘴。
可是,程澤亦卻避開了他的手,他猛的站起來,去捂程澤亦的嘴,程澤亦也站了起來。
程澤亦比姜經理高出一個頭,再加上他故意的避開,姜經理根本捂不住他的嘴。
程澤亦繼續說:“她每天想的都是能好好工作,為您這個父親分憂,可是您做了些什麼,讓她為你的養女背鍋。”
“你,你你你……”許佩生指著程澤亦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見他氣的直捂胸口。
旁邊的秘書忙開啟一瓶水遞過來,“許總,您先喝口水。”
許佩生接過那瓶水,喝了一口,這才緩過勁來,他瞪著程澤亦道:“程組長,我是看著你有幾分才能,才對你高看一眼,但是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這裡不是你能大放厥詞的地方,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還有,你被辭退了。”
姜經理一聽這話,只覺得天都塌了,他壓低了聲音對著許佩生道:“許總啊,現在您在氣頭上,這辭退人的事兒,咱們先不說,我讓程組長先離開。”
說著,他就伸手去推程澤亦。
反正,他是不希望程澤亦離開的,公司裡所有的大單子幾乎都是程澤亦籤的,如果程澤亦離職的話,又有誰能接得住那麼多的單子呢?
跟那些客戶溝通交流的一直都是程澤亦,就算他是市場部經理,都不一定能接住那麼多的客戶。
現在公司丟了一個陸氏的單子,就已經很艱難了,如果再丟一部分單子,那可能真要破產了。
程澤亦卻站在那裡沒有動,他看著許佩生道:“給你這樣的人打工,我覺得很丟臉,不用你炒我,我不幹了。”
說完,他將自己的工作牌摘下來,拍在桌子上,然後轉身朝外面走去。
姜經理這下急了,他忙去追程澤亦,“唉喲,小祖宗,你可別走啊。”
許佩生見人走了,這才道:“我們繼續。”
可是,有幾位股東平時也是關注著公司的動向的股東,他們是瞭解公司的單子大部分都是程澤亦籤的,雖都不是像陸氏那樣特別大的單子,但是積少成多,也能維持著公司的平衡。
現在陸氏的單子丟了,再把這個人炒了,那些單子還能留得住?
一位股東站出來說:“既然有人質疑,那還是把兩位小姐叫來說清楚吧,誰的問題,就由誰來承擔責任。”
許佩生道:“我說過了,是苑苑,你們應該也是聽說過的,大家都叫她花瓶,我會讓她離開公司,我也會再把陸氏的單子追回來,諸位可以放心,你們的分紅,到時候一分都不會少。”
那些股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些人心裡想著,反正許佩生承諾給他們的分紅不會少,這公司又是他在管理,他兩個女兒之間的事情,也與他們無關,他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