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必須與秦斯良發生一些讓他難忘的事情,要不然,都白費了她這一天的表演,明天休息日,舍友們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出去玩,反正沒有一個住宿舍。
她才故意說她沒有帶宿舍鑰匙,就是要讓秦斯良誤會別人都在欺負她,只有他開始心疼她了,才會關注她,關注她了,她的表演,他才能看進心裡去。
可是這些還不夠,她要讓秦斯良對她念念不忘,要讓他看得到,得不到,這樣,才最抓心。
她勾了一下唇角,重新走進浴室,將自己沖洗乾淨,她當時出來的時候,就帶著自己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是香水型的,比這酒店裡的香的多,而且具有魅惑人的效果。
她洗乾淨以後,又化了一個心機的偽素顏的妝。
沒有穿衣服,只是裹著一條浴巾,又將毛巾也裹在頭上。
看著鏡中收拾的純美的自己,她突然尖叫起來,“啊——”
然後,給秦斯良打電話。
秦斯良也是剛剛洗澡出來,聽到電話響,他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林初月帶著啜泣的聲音,“秦先生,我害怕。”
秦斯良怔了一下,然後有些慌張的問:“怎,怎麼了?”
“我剛才好像看到陽臺上有人,我好害怕。”林初月聲音慌亂的說道。
秦斯良一驚,忙撂下還在擦頭髮的毛巾,“你等我,我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有人,我一定會告到這家酒店破產。”
他快步跑出房間,站在林初月房門口敲門。
林初月聽到敲門聲,挑了挑唇,這才調整了一下表情,跑過去開門。
她一手抓著自己圍著的浴巾,一手開門,看到秦斯良,她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裡,“秦先生,你過來了,你終於過來了,我,我剛剛洗完澡,洗好了……”
她咬著下唇,臉紅紅的說:“洗好了內衣褲,準備去晾的時候,發現陽臺上有動靜,我不敢去,只能又鑽回浴室,給你打電話。”
秦斯良被她這麼一抱,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會兒林初月沒有穿衣服,只裹了浴巾,沒有任何布料包裹的雙臂緊緊纏著他的脖子,兩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他只覺得心底像是有火焰噴發了一般,他呼吸變的急促起來。
嚥了一口唾沫,強制讓自己理智,伸手扒開林初月的手臂,“我先去看看,你不要害怕。”
林初月像是才發現了自己此刻的不妥,忙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她沒有穿鞋,腳下像是打了一下滑,整個人要向後倒去,秦斯良忙伸手扶她,她圍在身上的浴巾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裡面是真的啥也沒有穿。
在掉下來那一刻,她像是沒有發現一般,還攀著秦斯良的手道謝,“太險了,謝謝秦先生。”
秦斯良眼睛卻是倏然瞪大,他忙將她扶好,轉過身,說:“你,你浴巾掉了。”
“啊——”林初月一聲尖叫,這才趕緊撿起浴巾重新裹好。
她站在秦斯良背後,看著他兩隻耳朵都紅透了,她在想,這樣一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居然還這麼純情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