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苑大概也聽出來這些股東們的意思了,如果她能把顧氏的投資拉來,這一次她若能救下白氏,這些人應該有一半的人會支援她了。
看來,這一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她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了視訊會議。
許苑知道,這一次能不能簽下顧氏的投資是關鍵,如果籤不下來,白氏可能就真的要毀了,而她,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援。
所以,她可以說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做準備,準備迎接顧清的到來。
當然,她也不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顧氏這邊,就算有了顧氏的投資,那公司也得有其他專案,才能安安穩穩的運轉。
她在一邊瞭解顧氏那邊,還一邊兼顧著其他公司的專案,只是很難談,但是她也在努力。
早上她早早便到了公司,不知道要打多少個電話,研究了起碼十幾家公司的專案。
下午,她還要去高爾夫球場那邊再練練高爾夫。
這一週,許苑都忙的腳不沾地,也沒有跟陸聆聯絡。
陸聆卻時不時的去看手機,他總是在等著許苑主動跟他聯絡,可是等了一週,她的訊息是一點也沒有等到。
他的氣壓是越來越低,每天去公司都黑著臉,公司裡的員工和諸位高層都被他的樣子嚇的不行,生怕一個惹他不高興了,會被炒魷魚。
他每天給自己安排許多工作,從早到晚,一刻都不停的工作,試圖用這高強度的工作來轉移注意力。
可是,轉移不了一點。
就算他整天開會,整天忙工作,但是隻要他稍微停下來一點,就會去看手機,幾乎都要形成肌肉記憶了。
可是,還是沒有收到來自許苑的任何資訊。
他心裡酸酸的,又有點氣,就因為他不是那個蠢貨,她就聯絡一下都不想聯絡了嗎?
可是,就算是那個蠢貨跟她做過了,那用的也是自己的身體啊,她憑什麼不聯絡他?
他自己跟自己較了幾天勁,最後終於放棄了,找來了徐一茗,問:“她最近在忙什麼?”
徐一茗最近因為老闆每天高強度工作,他也在高強度工作,每天只能睡四五個小時,現在他覺得自己反應都變遲鈍了。
一時之間,他都沒有明白老闆在問誰。
他呆呆的‘啊’了一聲,“誰?您在問誰?”
陸聆抬眼瞟了他一眼,那一眼嚇的徐一茗一個激靈,他拼命的想,死腦子,你轉快點啊,快點想,老闆到底在問誰啊?
陸聆身上的氣壓更低了,敲著鍵盤的手都更用力了幾分。
徐一茗終於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他忙說:“許,許小姐最近好像挺忙的,白氏那邊資金鍊斷裂,那位許先生無所作為,似乎把壓力全給了許小姐身上,也把希望全部寄託在跟海城的顧氏那邊。”
陸聆不再敲打鍵盤,將身體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很放鬆,姿態有些慵懶的看著他,問:“所以,她在做什麼?”
最近陸聆瘋狂工作,導致大家都在跟著他一起瘋狂工作,公司業績一下子上升好幾個點,大家都沉迷工作,無法自拔,徐一茗自然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