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瑩抱著衣服,看著許佩生道:“爸,你就不知道,苑苑去了那邊,她壓根就沒有跟要跟顧先生談專案的意思。”
許佩生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幾個度,“你說什麼?她沒有跟顧先生談的意思?那她去幹嘛了?她這段時間還找我要了那麼多錢,她到底想幹嘛?”
許瑩柔柔弱弱的說:“今天約的是高爾夫球場,去的不止是顧先生,還有陸先生和另外一個看起來挺邋遢的男人,看著跟顧先生挺熟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
許佩生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
她喝了一口水,這才繼續道:“那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有錢人,許苑就一直跟那個男人在那裡聊天,也不怎麼跟顧先生說話,今天這一趟,專案的事兒,連提都沒有提,我讓她去跟顧先生談,她還罵我,爸爸,你說,苑苑是不是為了不讓我再留在公司,故意這樣做啊?”
許佩生眉頭緊皺,伸手從煙盒裡掏出一支菸點上,說:“應該不會,如果這次談不成,她也留不下來,而且,她也該清楚,如果這次顧氏的投資拿不到,白氏可能撐不了多久,那是她外公外婆的心血,她不會拿來開玩笑的。”
許瑩咬了咬下唇,“可是……她為什麼今天連提都不提專案的事兒?”
許佩生也搞不懂許苑在做什麼,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她現在人呢?”
許瑩說:“我們從球場出來的時候,許苑還跟那個挺邋遢的男人在裡面。”
許佩生抓住重點,問:“你們?都有誰?”
許瑩臉微紅著低頭說:“我跟顧先生還有陸先生呀,我們三個人先出來的,顧先生的衣服髒了,讓我,讓我拿回來給他洗洗。”
說著,她將懷裡抱著的衣服往前遞了遞。
許佩生一聽這話,有些激動,“你說什麼?顧先生讓你給他洗衣服?”
許瑩臉更紅了,微微點頭,“是我,是我不小心將茶潑到顧先生身上的,顧先生便讓我給他洗衣服。”
說完,她一臉希冀的看著許佩生,說:“爸爸,你說顧先生讓我給他洗衣服,是不是還想再見我一次?”
許佩生覺得許瑩說的特別有道理,他激動點頭,“是的,爸爸也是男人,最是瞭解男人,其實一件衣服對於顧總那樣的人來說,可以不要,也可以拿給家裡的傭人處理,可是他沒有這麼做,他讓你拿回來洗,這就說明,他還想見你,他想讓你再送回衣服給他。”
許佩生又想起他從前追白玉蘭的時候,也是這樣,總是找各種各樣,其實能讓人一眼看穿的藉口,跟白玉蘭接觸。
所以,這位顧先生是看上瑩瑩了嗎?
好啊,真是好啊,看來,他真的要發達了,兩個女兒,一個被陸先生看重,一個被顧先生喜歡,哈哈,有顧陸兩家當親家,這整個京市,甚至乃至整個華國,誰不賣他幾分面子?
許瑩見自家爸爸這樣激動,她也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她對許佩生道:“爸,我會好好在顧先生面前表現的,如果,如果苑苑拿不到顧氏的合作,便由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