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黏在臉頰上,白皙的臉蛋因為勞作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踮腳的時候腰一伸,露出來一截白白嫩嫩的腰。
厲鋒的目光在那一截腰上停了兩秒,又默默地移開了。
他從箱子裡又掏出幾隻罐子:“我來放高的。”
“嗯——”
鄭潯佳乖乖讓到一邊,看著他把那些罐子一一擺進櫥櫃裡,按高低順序、按使用頻率排得整整齊齊。
廚房的活忙完,外面的天色己經開始暗下來了。
鄭潯佳首起腰,揉了揉痠痛的脖子,看了一眼客廳。
客廳裡那一座小山似的紙箱己經矮了一半,但還有十幾個箱子沒拆,客廳的物件、她的衣服、書、零碎的小物件……
“咱們歇會兒?”鄭潯佳問。
“嗯。”
鄭潯佳掏出兩瓶礦泉水,厲鋒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鄭潯佳一邊小口喝著水,一邊偷偷打量他。
他的高領毛衣的領口都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他抹了一把額頭,又把袖子挽得更高,露出小臂上那一段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
鄭潯佳看得有點出神。
厲鋒瞥了她一眼:“看什麼?”
“……沒什麼。”鄭潯佳趕緊把水瓶往臉上擋了擋。
歇了大概十分鐘,兩個人又開始忙。
厲鋒把她的衣服箱子搬進次臥,這邊主臥的衣櫃空間比之前的大,卻也有限,她那一大堆衣服得佔用次臥的櫃子。
他把箱子放下,回到客廳,又開始拆下一個箱子。
兩個人就這麼一件一件、一箱一箱地拆著、歸著、擺著。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六點多。
冬日的天色己經完全暗下來了,但屋子裡卻己經是另一番景象。
窗外是濱城冬日的夜,路燈在小區裡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鋪著青磚的小路照得暖暖的。
屋子裡燈光昏黃,儘管沒有開啟小太陽,但因為樓上樓下鄰居的暖氣都開了,整個屋子己經有了一種溫吞吞的暖意。
主臥的床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暖黃色的小檯燈己經被開啟,把整間屋子照得溫暖。
廚房裡所有的家電都被擦乾淨了擺好位置,客廳裡的茶几、電視櫃、沙發都被歸置妥當,牆上掛了兩幅畫,茶几上擺著一隻玻璃花瓶,主次臥的衣櫃裡掛上了她和厲鋒的衣服,寫字桌也被她擦得一塵不染。
雖然還有幾個箱子沒拆完,雖然院子裡兩隻空陶土花盆還沒來得及種東西,雖然冰箱也還沒買……
。子樣的家了有點一點一經己,子房的空空間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