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潯佳被他親得腦子發暈,肺裡的氧氣彷彿被抽乾,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
她身上薄薄的針織開衫在掙扎中滑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家居服。
家居服的領口本來就有些寬鬆,此刻在男人的動作下,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冷白與小麥色的強烈對比,嬌小與高大的極致體型差,在這一刻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厲鋒的目光暗得可怕。
他一隻手依舊制著她的雙手,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游走。
他掌心帶著常年幹粗活留下的薄繭,每劃過一寸肌膚,都能夠讓人真切感知到他的觸感。
平常厲鋒床上表現怎麼樣,鄭潯佳是知道的。
但她也知道,那己經是他剋制過後的結果了,兩人體型差有點大,軟硬體適配起來沒那麼容易。
為了避免厲鋒等下做得太過分了,鄭潯佳覺得,自己得適時的服軟。
“對不起……”她伸出手,輕輕抓住他胸前的家居服衣料,聲音軟得像在哄人,“我下次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
厲鋒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她。
她剛洗完澡,臉蛋還帶著水汽蒸出來的粉意,頭髮柔軟地落在肩頭,項鍊細細地貼在鎖骨上。
因為剛才受了驚,她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潮溼的水光,整個人縮在沙發裡,顯得又白、又軟、又小。
偏偏她還這樣看著他,抓著他的衣服,乖乖地說“對不起”。
厲鋒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繼續重重地吻她。
鄭潯佳沒想到自己認錯了,他還這麼生氣,被他吻得呼吸一亂,手指一下子收緊,揪住了他的衣料。
“唔……”
她本能地想往後躲,可沙發就這麼大,退無可退。她整個人被他鎖在身前,呼吸全亂了,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
她的長髮散亂在沙發上,被汗水浸溼,貼在白皙的臉頰上。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不堪。
這副楚楚可憐又極致誘惑的模樣,更是激發了厲鋒骨子裡的施虐欲。
厲鋒比平時更用力,逼著她看著自己,聽她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
明亮的燈光下,兩人緊密交纏的身影,構成了一幅香豔至極的畫面。
她後來連羞都顧不上了。
只能在他懷裡輕輕發抖,斷斷續續地喘,偶爾清醒一點,又被他重新拖回去。
窗簾嚴嚴實實地合著,外面的夜色一點都透不進來。
鄭潯佳暈乎乎地陷在沙發裡,臉側和肩頸都染著豔麗的紅,長髮散開,細細的鉑金項鍊歪斜地貼在鎖骨邊,隨著她急促又凌亂的呼吸輕輕晃著,首到她徹底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