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一點那位記者所寫的稿子也就成為了網路上面被連續掛了半個月,被人冷嘲熱諷了許久的稿子。
徐逸在面對著記者時,從來都不會對他們表現出任何的心慈手軟,不如是將自己的律師通知函發放到他們各自的報社之中,便是用各種各樣的證據來表明,記者們所寫出來的都是假象。
久而久之,記者在面對著徐逸時,要麼就是可以從他的嘴裡面得到清楚的答案,要麼就是儘可能的不在往徐逸的身上潑髒水。
現在哪怕徐逸做到了如此過分的程度,記者卻也只能夠看著徐逸表現出無奈。
此時這片地方的氣氛已經開始陷入到了僵持的狀態之中。
對於記者來說,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在徐逸的面前示弱,更加是不可能會向著徐逸道歉。
但是徐逸目前則表現出來的強硬姿態表明,如果他們不在這次的事情之中道歉的話,那麼他將在接下來的時間真的一直拒絕他們的採訪。
萊曼斯看到事件已經到達了不可開交的程度,無奈之下便只好好走上前來,輕輕地拍了拜徐逸的肩膀,示意徐逸放鬆,然後開始將視線,重新的轉移回了記者們的身上。
萊曼斯相比于徐逸來說,自然不可能會用如此強硬的姿態來面對著他們,甚至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彷彿之前記者們針對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記憶者們看到萊曼斯的這份姿態之後,也將自己的腦袋微微地低了下去。
不管怎樣,萊曼斯現在所做的這一番態度並沒有將他們的面子下面對一樣直接被踩在腳底下,至少萊曼斯還願意為了他們雙方之間進行緩和。
萊曼斯看著大家的這副樣子之後,心頭開始生起了一陣驕傲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徐逸一直以來都用超強的實力證明了他自己的話,估計記者在面對徐逸時,也不可能會表現出如此示弱的模樣。
這一切之所以能夠發生,完全都是因為他在當初直接將徐逸牽入到了他手下的緣故!
此時萊曼斯看著徐逸的眼神之中開始透露出了更多的火熱,徐逸在一旁自始至終都表現出了一副冷漠的樣子。他注意到萊曼斯的視線時不時地掃射在他的身上。
徐逸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下,原本還以為萊曼斯是有什麼話想要跟他說。
可還沒等他對萊曼斯進行詢問,就看到萊曼斯猛然之間,又將頭扭迴向了記者。
徐逸撇了撇嘴角不過就是一些記者罷了,有什麼好值得在意的。
既然這些傢伙們不願意對他進行採訪的,就乾脆從他的面前利利索索地滾出去,他也懶得應對他們這些人。
經紀人此時並不知道徐逸的經歷究竟是在想著些什麼,他在對著記者們進行了幾聲安撫之後便開口說道。
“我想你們記者之所以會出現在這一片地方的原因,也不可能會是因為想要和我與徐逸之間徹底的鬧僵,反而是期待著能夠做我們兩個的,身上得到很多的線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