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華夏花樣滑冰協會?!嗯嗯,好的……可以,我沒有問題。但我已經答應了北武夜導演拍攝宣傳片……哦,這樣的話,那沒問題。”
徐逸又講了幾句後,掛掉了電話。
“小愛姐,我明天就準備回華夏了,你呢?要一起還是在小島國多呆幾天。”徐逸問道。
“嗯?發生什麼了??”福圓愛疑惑道。
“是華夏花樣滑冰協會打來的,應該是看了我剛才那場表演,所以想拉我入夥吧。他們已經跟北武夜導演打過招呼了,導演覺得沒有問題。”徐逸解釋道。
“嗯嗯,那也陪你回去。自從我媽跟著我到華夏生活後,小島國這邊反而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地方了。”福圓愛眼中帶著幾分傷感。
以前還是乒乓球職業選手時,她並沒有感覺那麼多。
一天除了訓練外,就是訓練,然後等待比賽。
可在空閒下來後,值得煩惱的事情就接踵而來。
還是懷念以前的時光呢。
兩人打了一個車返回了體育館。
那裡有他們的行李,和宣傳片導演組給他們準備的休息室。
徐逸透過心有靈犀讀懂了福圓愛的心思。
在車上,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副撲克牌。
“小愛姐,我跟你說啊,其實我還是一名魔術師。”徐逸神叨叨的說了一句。
“切,小徐逸啊,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哆啦A夢呢。”福圓愛調侃了一句。
“嘿嘿,小愛姐,你可不要小看人啊。來,我這就給你表演一個。”
說完,徐逸就將撲克牌開啟,背面朝自己,圖案朝對方。
“小愛姐,你挑一張吧,不要給我看見。”
福圓愛歪著腦袋看著徐逸,不明白他要怎麼表演。
不過,她還是伸手抽了一張牌出來。
是張紅桃7.
“好了。”她說道。
徐逸將牌合攏,握在了手掌中。
然後,他便閉上了眼睛,幾秒鐘的裝腔作勢後,徐逸重新張開了眼睛。
“小愛姐,你念五遍黑色。”
福圓愛柳眉蹙了起來,這跟平常的魔術師套路不一樣啊。
“黑色,黑色……”
”。紅遍五念再“
”……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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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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