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剛剛在執法隊答應了勞倫斯,不會再接受媒體採訪時透露更多的線索,現在看到記者們圍攏在他的面前,徐逸笑了笑說道。
“我只能夠告訴你們,這所有的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現在只不過是被旁人陷害罷了。”
記者們在執法隊的外面等了徐逸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當然不願意,從徐逸的嘴裡僅僅只是聽到這樣的一句話,他們對著徐逸繼續進行追問。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怎麼會突然之間牽扯到你的身上?”記者們對著這個問道。
“對啊,徐逸先生請你再多說兩聲,這一次的事情為什麼能夠發展到如此的程度?今天在頒獎典禮上,對方可是明確表明,它就是因為您和下單公司下套,導致自己損失慘重。”
“您和下單公司之間真的沒有任何聯絡嗎?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對方要將所有的問題全部都指向你呢?”
……
這些記者們為了挖出關於徐逸身上的猛料,已經無所不用其極,在沒有了之前,在頒獎典禮上時那樣的溫情脈脈。
徐逸聽到他們一個個的問題之後,臉色開始變得越發難看。
這些記者們所說的話從另一個角度來翻譯,就是在說徐逸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怎麼可能會被對方盯上。
徐逸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記者看到徐逸神色間的變化之後,心頭的激動越發的猛烈。
在他們看來,徐逸現在已經受到了他們問題的影響,沒有辦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對於這些記者來說,公眾人物越發失控,他們就越發覺得激動。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挖出越來越多的猛料。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這些記者們早已經在經濟利益的驅動之下忘記了,他們作為一個記者首先需要遵守的職業道德。
他們只一味的想要挑動著觀眾們的好奇,卻忽視了被他們無端進行逼迫的被採訪者,本身也是受害者的一部分。
看到周圍這些相機聲音的頻率越發迅速,徐逸冷笑一聲之後繼續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受害者有罪論了?”
“因為我的身上存在問題,所以那些下單公司才會將他們的苗頭對準了我!”
“所以不僅僅下單公司有罪,就連我也有罪,否則的話我怎麼可能會遭受到旁人對於我的抨擊,我怎麼可能會成為下單公司進行狩獵的物件呢?”
徐逸的這一連串質問落下之後,記者們原本高昂的情緒在這一刻的時候緩慢地停了下來。
他們雖然在面對著徐逸時可以不斷的挑動徐逸的神經,希望從徐逸的嘴裡挖到更多的線索,但是關於受害者有罪論這樣的一個說法,是他們完全無法承擔的指責。
若是一旦在公眾的心目之中留下了他們這些記者無所不用其極的狀態,那麼對於很多的讀者來說,這些記者也就會成為他們發洩情緒的物件。
對於這些記者來說,這也是他們無法承擔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