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觀沒有絲毫猶豫地搖了搖頭:“沒有。”
之前在度假村的時候,水墨也曾打聽過這件事,那時候遲觀的回答也是如此。
閆既白也沒想著馬上就能從他這裡獲得答案,倒也沒失望,話鋒一轉又繼續道:“當然,我來此處也不全是為了他的事。”
“幾天前我收到通知,南亭市的管理局和雲隱閣記憶體放的詭珠全部被盜。”
她從兜裡掏出一份摺疊好的簡報,隨手遞給了遲觀,由後者拿到水墨面前,坐在床邊與他一同閱讀。
“這件事說來有些荒謬,犯人分別在管理局和雲隱閣的現場留下了另一個組織的辦事痕跡,搞得管理局這邊被雲隱閣問責……雖然我們也按照流程質問了回去。”
說到此處,閆既白又發出了一聲冷笑:“那小偷囂張得可怕。前腳剛掃蕩過一次南亭市兩司的詭珠,昨天又溜來清河市,做出同樣的事情後逃之夭夭,一點屬於自己的證據都沒留下。”
“——好在,結合多方資訊,我己經推斷出了最大的嫌疑人。”
她話說到這裡沒有繼續,但是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意識到了她說的是誰。
遲言。
在她的判斷中,如果對方真的是遲觀哥哥,想必也會擁有和遲觀一樣的特性——對詭珠的渴望,以及作為詭異,吞噬詭珠變強的能力。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他偏要追擊“蟲災”,偏要專門現身從他們手中搶走詭珠了。
閆既白不下定論,只是因為身居高位工作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沒拿到鐵證之前不將話說得太死。
可在場眾人都知道,事實基本就是這樣了。
“總之,我會全權負責此事並持續追蹤下去,不能放任一個可能的危險目標成長下去。”閆既白揮了揮手,如是做出總結。
“按照現在的行動軌跡來看,遲言多半是把目標從小觀的心臟轉移到了詭珠上——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完全放棄了小觀,現在的舉措,是為了以後的謀劃而積攢力量也說不定。你們如果之後再與他碰見,一定要多加留心。”
她轉頭看向遲觀,再次囑咐道:“根據你們的說法,他似乎只能透過誘哄你自願交出心臟來達成目的。你也要多加堅定自己的內心,在什麼時候都不要因為他人的三言兩語而動搖,知道嗎?”
遲觀乖順地點了點頭。
正事談完,病房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
閆既白低頭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又瞥了眼水墨,突然說道:“小觀,正好也快到飯點了。你去食堂幫我看看今晚的選單,順便給水墨買份粥回來。”
“呃?”話題轉得突然,另外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水墨下意識就要推拒:“沒事,其實我不那麼餓——”
“那怎麼行。”閆既白打斷了他,“病號還不好好吃飯,小心身體早晚被你糟蹋壞。”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遲觀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二話不說拿走閆既白遞來的身份牌朝外面走去,連再給水墨拒絕的時間都沒留下。
“……”水墨的手懸在半空,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關合的病房門後,嘆了口氣看向閆既白:“局長是有什麼話想單獨和我說嗎?”
“和你溝通就是輕鬆。”閆既白爽快道,“放心,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我想以個人身份和你進行的一些探討罷了。”
“那還請您不要嫌棄我的想法淺顯。”水墨調侃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閆既白被他逗笑了出來,也不多賣關子,首截了當地丟擲了自己的問題:
”?嗎的類人有擁夠能是異詭,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