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準備開溜!】
小西的腦袋上再度冒出來一串問號。
它在意識深處,看著水墨乾脆利落拔掉針頭隨手戳在床單裡,任由藥液滲透進去。也不顧手背上冒出的血珠,乾脆利落地翻身下了床。
【對了,記得也幫我監視一下病房周圍的情況,有人要來的話及時提醒我,我好趕回來。】他一邊彎腰撿起鞋穿好,一邊在心裡囑咐道。
【不是??】小西還處於狀況外,【你這是要做什麼啊?鬼鬼祟祟搞得和逃獄似的!】
【也差不了太多,】水墨接道,語氣漫不經心得就像在談論明天的早餐:【去見一個逃犯,可不就是見不得人嗎?】
逃犯……逃犯?逃犯!!
現在還有誰正在被閆既白追捕,還有誰能被稱作是逃犯?!
小西這回終於反應過來了,驚駭地大喊出聲:【等等,所以你剛才說的當面問問就是——遲言?!】
水墨此時己經來到了窗邊。他推開窗戶,探出半邊身子往下望了一眼,在心底估算起當前所在位置到地面的高度。
聽見小西那大得能把人震聾的叫喚,他微微勾起嘴角,調侃道:【終於聰明了一回?】
【你居然揹著我和他聯絡上了!不對,你們到底是啥時候聯絡上的??】
話說到這裡,它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是你在度假村裡吐血的那個時候!】
【對咯,沒有獎勵。】
水墨隨口回應小西的同時,勾勾手指,用控物術遠端拉開腰包拉鍊,從中抽出匕首和幾張刻印紙,一起握在了手中。
他隨手翻了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緩速”後,首接往身上一貼,撐著窗戶就翻了出去。
自由落體,玩得就是刺激。
【啊啊啊啊啊!】
小西在他腦中尖叫了起來。
【你不能因為我可以給你復活就玩這麼大啊!復活也是需要能量的,你省著點用不可以嗎!最開始是誰口口聲聲說自己很惜命的來著!我求求那個江臺硯回來好嗎!退貨!我要退貨!!】
【叫什麼叫,這才西樓,又不是多高。】
水墨感受著呼嘯的風包裹住自己的全身,微涼的感覺拍在臉上,讓處於思考中的大腦又清明瞭不少。
他舒適地眯起眼,在腦中回覆小西的同時,反手又激活了一張召風術。
【再說,我都用刻印紙降低自己下降的速度了,摔不出毛病的。】
在接近落地的時候,水墨向下伸出手,對著地面使用了控物術。兩股力量在空中形成對抗,託著他的身體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上,甚至沒發出多大的聲響。
【你看,安全著陸。】他驕傲地向小西展示道。
他抻了個懶腰,又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感覺身體還是有些乏力,但在遮蔽開啟的狀態下沒有了那種針扎般的刺痛感,活動起來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閉上眼仔細感受一下,甚至還能發覺體內的力量恢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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