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含糊的吐出幾個字,就被楊澄毫不留情的堵了個嚴嚴實實。
甚至還給他大開方便之門,讓他闖入的更加輕鬆,輕而易舉地就佔領了獨屬於清濁的領地。
就在清濁被吻的暈暈乎乎的時候,連睡裙什麼時候被扯掉了都不知道,還是劇烈的敲門聲驚醒了她。
她下意識伸手推了推楊澄,楊澄握著她的手按在頭頂,從唇齒間的縫隙溢位幾個字來安撫她。
“乖,不做...”
敲門聲好似成了兩人的背景音一般,清濁被楊澄帶著沉入,腦海一片空白。
手裡揪著他的短髮,眼角噙著淚,紅唇輕啟,腦海中好似炸起一道道煙花一般。
敲門聲不知何時停了,楊澄抹了把臉,輕笑著親了親她的臉,在她耳邊低聲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為一個女生做這種事,跟我想的一樣,又香又甜。”
清濁暈暈乎乎的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顫著手推他的臉。
楊澄笑著握住她的手,但卻拉著她的手......
窗外燈光熄滅,屋內床頭小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兩人的身影投射在雪白的天花板上搖曳著。
楊澄額間帶著細汗,一雙泛紅的眼眸盯著平躺在自己身旁的清濁,單手撐著床,另一手握著清濁的手。
他湊近她耳邊,把低沉的喘息聲傳進她耳中,時不時咬著她的耳垂說些曖昧的話語。
時間接近凌晨,床頭的小燈才被按滅。
而相隔不算太遠的房間,林言坐在沙發上,仰頭靠在沙發椅背上,抬手遮住眼睛,呼吸有些輕緩。
喉結時不時上下滾動,證明他此時並沒有睡著,並且心情不算好。
次日。
清濁眼睫輕輕顫動,微微蹙了下眉,想要翻個身,但腰被人牢牢抱住,她動彈不得。
她伸手想要拿開腰間的手,手剛剛用力就傳來一陣痠軟感覺,根本使不上力氣。
清濁睜開眸子,氣的胸膛起伏著。
楊澄也被身旁人的動作吵醒,眼睛都沒睜開,就把人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輕蹭著。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別鬧,再躺一會。”
清濁磨了磨牙,一字一句道,“楊。澄!”
楊澄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睛支著胳膊撐起身體,側躺著摟著她的腰,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
有些心虛的低頭親了親她光滑的肩頭,聲音有些黏糊。
“清清,早啊,昨天是我氣血上湧衝昏了頭,你別生氣了。”
清濁抿著唇推開他,抱著被子坐起身,黑髮隨著動作貼在她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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