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內繁華依舊,叫賣聲此起彼伏,但兩人步履匆匆目不斜視根本沒有分出一絲心神。
笛飛聲瞥了一眼清濁,終是沒忍住開口,“你真要殺了他?你不怕李相夷怪你?”
清濁目標明確的朝著百川院而去,聞言淡淡道,“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而且就算他知道又怎樣,他不會生我的氣。”
“就這麼直接過去?我不會出手。”
笛飛聲見她如此相信李相夷,微微皺了下眉冷冷的丟下一句。
清濁抱著手臂漫不經心道,“原本也沒想讓你動手啊,我只是怕我殺完人找不到你,沒人帶我去金鴛盟。”
笛飛聲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再一次後悔自己要跟來,明知道這個女人性格頑劣。
兩人走到百川院,遠遠的看了一眼,清濁四周環顧一圈,就近找了個茶館走了進去。
笛飛聲坐在清濁對面,看著她悠然的喝著茶,不禁還是疑惑起來。
“你不殺他了?”
“殺啊。”
“那你又喝什麼茶。”
笛飛聲的話音落下,清濁就放下茶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你殺人還挑大白天啊,我是去暗殺不是去跟百川院開戰的。”
笛飛聲臉更臭了,看著清濁的眼神都冷的要結冰了,好似下一刻就要暴走一般。
清濁見他真的惱了,忙露出一個笑來,親自給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軟著聲音道。
“喝杯茶解解渴。”
笛飛聲的目光落在她甜軟的笑容上,沉默片刻還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垂眸盯著茶杯看。
兩人在茶館裡一直等到了天黑,兩人穿的衣服都是暗色所以也不用特意換衣服,直接就輕巧的越過院牆飛了進去。
百川院內有不少人巡視,兩人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這些人的視線,也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找了一會才找到雲彼丘的房間,此時的雲彼丘房間內卻不是隻有他一個人,還有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
清濁挑了挑眉趴在屋頂看下去,看見雲彼丘被角麗譙三言兩語就蠱惑的再次決定背叛,眼中殺意更濃。
笛飛聲看著下面的角麗譙眼中也是一陣驚訝,畢竟他並沒有吩咐她做這種事。
清濁側頭看向笛飛聲,對他眨了眨眼睛,湊到他耳邊道,“我就說吧,現在的金鴛盟早就不聽你的了。”
笛飛聲卻是根本沒聽進去她的調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帶起一陣陣酥麻。
他眼神怔愣,心跳聲緩緩放大加速,他有一種要走火入魔的感覺,忙運氣想要調整,但運氣絲毫沒有阻攔,他的身體根本沒有問題。
清濁見他神情不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壓低聲音道,“喂,發什麼呆呢?”
笛飛聲猛地回過神,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大的清濁都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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