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夷啊,你如今也有了心愛之人,往前看吧,以前的事無法改變,但眼前的人和事才是你該珍惜的。”
李蓮花抬起頭看著師孃,泛紅的眼睛中帶著淡淡的悲痛,“是我氣死了師父,我...我對不起您和師父的養育之恩。”
岑婆聞言眼中的心疼更濃,又故作輕鬆的笑罵道。
“你這孩子就是想太多了心思太細膩,你就為了這個這十年才不敢回來?”
“傻孩子,我和你師父從未怪過你,你師父泉下有知見你有了心愛之人也會很開心的。”
“好了好了,快吃飯吧,一會菜都涼了。”
岑婆抬手忙擦了擦眼角,笑著給兩人夾菜,時不時詢問兩人是如何相識的又準備何時成婚。
李蓮花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清濁含著笑看他,輕勾著唇角想要看他如何回答。
岑婆也看出來李蓮花想的什麼,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說什麼。
李蓮花短暫的沉默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抬起頭看著清濁,一字一句道。
“就讓師孃見證我們的婚禮好不好?這樣全了我的念想,等我...以後除了師孃也無人知道你成過婚。”
清濁見他還是如此,時時刻刻把自己要死放在第一位,不敢想跟她的以後,好似多想了就會誤了她的一生似的。
李蓮花說完後,見清濁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吃著飯菜,好似沒聽到他的話一般,他卻不敢說第二遍了。
垂下頭心不在焉的吃著飯。
岑婆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他,無奈又心疼,卻也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後,岑婆把李蓮花留下說話,清濁也是起身去了李蓮花的房間。
“傻孩子,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一點也不像你師父。”
岑婆恨鐵不成鋼的伸手戳了戳李蓮花的額頭。
李蓮花茫然又無辜的看著師孃,抬手摸了摸額頭,“師孃,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你在飯桌上怎麼跟清清說的。”
岑婆見他還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更是又氣又無奈。
“師孃,我...”
李蓮花一臉複雜的樣子,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沒辦法解,卻又對她動了情,能和她在一起已經是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了。
他想要讓清濁成為他的妻子,這已經是他貪心了。
岑婆見他垂著頭周身散發著落寞的氣息,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相夷啊,清清那孩子根本不在意你所擔心的那些,所以你沒有必要時時刻刻擔心還沒有發生的事。”
“你要是一直這樣,對清清那丫頭也不公平不是嘛?”
李蓮花雙眼中滿是茫然和怔愣,他...一直在用他以為的為她好,做著決定,卻從沒在意她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