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邸外。
一輛低調又不失奢華的三架馬車緩緩停在大門外,馬車後跟著一隊隊身穿金黃鎧甲的侍衛。
守在門口的黑衣人見狀紛紛拔刀警惕的看著面前突然駛來的馬車和軍隊。
馬車後的軍隊此時也是湧上前,把馬車護在中間,同時拔刀跟黑衣人對峙著。
而府邸內的大殿中,夏靜石還不知曉外面發生的一切,他此時正揮拳毆打著夏靜炎。
發洩著心中長久以來的鬱氣,沒多久夏靜炎身上就滿是傷口,嘴角也流出血液來。
被人控制住的鳳戲陽,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哭喊著道。
“夏靜石,你住手,別打了。”
但她的聲音也只是迴盪在大殿中,沒人在乎。
夏靜炎攀扶著階梯扶手勉強站起身,看著面前的夏靜石,沾滿鮮血的嘴唇不屑的勾起。
“夏靜石,你不就是想要看朕向你求饒嘛?想要朕像狗一樣對你下跪求饒,你做夢,賤種就是賤種。”
夏靜炎像是說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哈哈大笑起來。
“朕是錦繡的皇帝,身為皇帝絕對不可能臣服,哪怕你今天把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對你發出求饒的哀嚎。”
夏靜石聽著他一口一個賤種,被他氣笑了,首接一刀刺進他的肩膀,握著劍在他傷口處旋轉著。
夏靜炎感受到鑽心的痛楚,沒忍住伸手握住劍身,神情扭曲的發出陣陣哀嚎聲。
“啊…”
夏靜石看夠了他痛苦的表情,臉色也好看些許,一把抽出劍,看著他跌坐在地,一腳把他踢倒,抬腳踩在他臉上。
夏靜炎被他踩住臉,咬牙用手想要掰開他的腳,但渾身根本沒有力氣,甚至失血造成陣陣暈眩。
可他耳邊是鳳戲陽的哭聲,還有呼喊聲,他勉強看向她的方向。
“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放她走。”
夏靜石好似這時才想起鳳戲陽一般,對著壓著她的手下揮了揮手。
鳳戲陽瞬間脫困,跌跌撞撞的跑到他身邊,伸手扶起他。
夏靜石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痴痴纏纏互訴衷腸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噁心。
“戲陽,你笑一下給朕看看吧,朕還沒看過。”
“你笑一下,朕就是死了也無憾了。”
夏靜炎嘴角流淌著鮮紅的血液,刺痛了鳳戲陽的眼睛,她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之前她只覺得面前的男人荒淫無度,不理會朝政,說殺人就殺人,可此時看著他那雙眼睛。
她好似有一瞬間理解他了,他從小被太后把持著,對許多事有心無力,他那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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