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坐起,銀色的絲線勾扯拉長,她勾唇抬手拭去,而另一隻手‘不老實’的向著某一個方向撩去。
“我還以為你真的那麼有骨氣呢,現在還不是對我起了感覺?”
“跟我親吻很舒服吧,還有更舒服的,要不要我繼續呢?”
鳳隨歌呼吸聲重極了,雙眼滿是赤紅之色,還是帶著殺意和抗拒,但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爽快。
這一切都被清濁盡收眼底,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深刻,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得寸進尺。
鳳隨歌嘴角還沾染著一絲水漬,眼中痛苦舒服兩種感覺交替,像是在反抗什麼一般。
清濁心中數著數,時間差不多了,他應該己經漸漸恢復力氣了吧。
鳳隨歌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恢復了些力氣,雙拳緊握著,抵抗著腦海中那強烈的衝擊。
他陡然間失力,雙眼一陣無神的看著床榻頂部,急速喘息了好一會,才平復下急速跳動的心臟。
這時他也察覺到自己好像有了些力氣,雙手撐著床榻,勉強坐起身,伸手想要把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下去。
但勉強坐起來己經很為難了,剩下的力氣更別提推人了,他抬手剛剛碰上她雪白的肩頭,就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
他低喘著,眼睛通紅,聲音沙啞乾澀,“長公主殿下應該不缺男人吧,為什麼非要強迫在下。”
清濁發現還是能動的更有意思,聽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眼睛亮晶晶的。
雪白的藕臂貼上去,環著他的脖頸,紅唇吐氣如蘭的親著他的喉結,聲音裡滿是興致滿滿的笑意。
“我確實不缺,但是…我就是想要你啊,你也想要我不是嘛?”
鳳隨歌皺眉仰著頭,伸手捏著她的腰想要把她推開,可是剛剛握上,就聽她低低嬌聲哼哼。
耳朵瞬間一陣酥麻,他握著她的腰一時間沒了動作。
鳳隨歌臉色陰沉難看,是因為自己抵抗不住身體的反應,也是對她的厭惡,也是對自己無力反抗的破罐子破摔。
“也不知道錦繡的百姓,知不知道他們的長公主是個見到男人就忍不住貼上去的賤…”
‘啪!’
鳳隨歌偏著臉一臉的不敢置信,顫著手摸上自己的臉,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上的女人打了一巴掌。
他轉過頭看著女人冰冷的臉,不僅不害怕,還勾唇笑了笑。
“怎麼?長公主惱羞成怒了?難不成我說錯了?殿下此時的樣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嘛?”
清濁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在沉默著陡然笑了,笑聲肆意又張揚,笑的花枝亂顫。
鳳隨歌沉著臉看她,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在笑什麼。
終於清濁笑夠了,伸手猛地捏住他的臉,抬手摸了摸他臉上的紅痕。
“真是可惜,留下印子了,但是沒關係,明天應該就消了。”
摸了摸他臉上的紅痕,清濁低聲呢喃著,隨即看向他的眸子,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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