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陳路周早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幾乎是一晚都沒睡,心裡就像是有個小鹿一般躁動著不得消停。
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全是清濁或是羞怯或是嬌媚的神情,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甚至起來洗了幾次涼水澡。
天剛剛亮他才迷迷糊糊睡著,但只覺得剛閉上眼睛,鬧鐘就響了。
他不敢耽擱,起床機械的洗漱洗澡,看著鏡子裡有些無精打采的自己,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拿出去刮毛刀,在下巴上打上泡沫,一點一點颳著鬍子。
臥室床上,幾件衣服凌亂的丟在床上,陳路周拿著一件衣服在鏡子前比劃著,時不時點點頭,又皺著眉搖頭。
一個小時後,他才穿戴整齊下了樓,打車報了清濁家的位置,計程車沒多久就停在了路邊。
他從車上下來,按照清濁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陳路周看著面前的獨棟小洋樓,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還是鼓起勇氣上前按響門鈴。
門鈴響起,沒過多久面前的白色房門被開啟,陳路周看過去,頓時瞳孔一陣收縮,下意識挺首了脊背。
“您好,我是米婭的朋友,來接她出去寫生。”
門內,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男人正冷冷的看著他,冷白的肌膚,棕色的瞳孔,一頭金色微卷的頭髮。
五官深邃,眉眼間確實跟清濁有幾分相像,根本看不出是一個父親。
就在陳路周正在觀察面前的男人時,低沉冷漠的聲音就猝不及防的傳入他耳中。
“你是誰?”
陳路周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但還是恭敬回應道,“我叫陳路周。”
“多大了?”
“二十。”
“交過多少女朋友?”
“呃…一個。”
“跟我女兒到底什麼關係?”
“準確來說我還在追求她。”
陳路週迴答的一板一眼,哪怕面前的男人絲毫不給他好臉色,他也沒有不耐煩。
“哦,你找錯地方了,我女兒不在這裡。”
男人聞言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敷衍了他一句,就要伸手關上門。
陳路周都懵了,你剛剛問我那麼多問題,現在告訴我我找錯地方了?還你女兒不在這,大叔你搞笑的吧。
“巴克利,客人來了怎麼不讓人進來,太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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