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牽著勇叔的手,也沒有上前安慰齊旻,只是好奇的站在原地歪頭看著他。
齊旻也逐漸冷靜下來,不敢繼續哭,聽著嘈雜的聲響,想到自己孃親還在裡面,頓時就想爬起來衝回去。
卻被吳勇一把給推了回去,吳勇低頭看向清濁,輕聲道,“小姐,這個小傢伙您想怎麼辦?”
清濁歪著頭想了想,抬頭看向吳勇,“勇叔,能帶他回去嘛?我想讓他陪我玩。”
吳勇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小姐的髮髻,這才看向齊旻,粗聲粗氣道,“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齊旻跌坐在地上,淚眼朦朧的看了眼火光沖天的遠處,又看向面前凶神惡煞的男人。
“我…我叫齊旻。”他沒敢說自己是太子的兒子,生怕這個男人把他抓起來威脅父親。
吳勇聞言沒什麼反應,他其實己經知道了怎麼回事,錦州的事己經有眼線傳回來了,面前的孩子是什麼結局很明顯。
他也不怕把他帶回去會有什麼大麻煩,他淡淡道,“你父親母親都己經死了,我救了你,還會把你養大,你的目的就是伺候好小姐,小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明白嗎?”
齊旻眼睛猛地瞪大,聽到自己父親死了,也顧不上害怕,站起身衝上去對著吳勇又踢又打。
“你騙人,你騙人。”
清濁鼓著臉一把把齊旻推倒,不滿的抱著勇叔的腿,一臉不開心的瞪著齊旻,奶兇奶兇道。
“你怎麼這樣啊,勇叔救了你,你還打人,我們不管你了,我也不跟你玩了。”
吳勇看著護著自己的小姐,眼睛都要紅了,嘴角壓都壓不住,伸手就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臉,更多的卻也不能做了。
“我真是沒白為了你受了那麼多罰。”
齊旻看著兩人真的要不管自己了,一時間沒了主意,看著己經燒成灰燼的屋子,他有些害怕,想到母妃把自己按著靠近炭盆的時候說的話。
“旻兒,只有這樣你才能活下去…”
他抹了一把臉,起身衝過去抱住吳勇的腿,也沒了剛才氣沖沖的模樣,聲音也軟了幾分。
“我…我錯了,你們別不管我,我…我害怕。”
清濁抱著吳勇的脖子,低頭看著有些髒兮兮的小男孩,也有些動容。
吳勇看了眼清濁,什麼話都沒說,一隻手抱著清濁,一手拎著齊旻的衣領就運轉輕功離開了這裡。
客棧裡。
清濁盤腿坐在床榻上,看著洗乾淨換了身衣服的齊旻,白嫩嫩的小臉,帶著些被烤紅沒消散的紅。
齊旻感受到她的視線,整個人卻有些沉默,脊背都彎了下來,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一個才西歲的小孩根本無法消化,多的他也不懂,但他知道母親死了,那個兇巴巴的男人還說他父親也死了。
他一時間既迷茫又難過,想著想著眼眶就紅了,他憋著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清濁聽到他壓抑的抽泣聲,從床上爬了下來,光著腳走到了齊旻身邊,蹲在地上從下往上看著他低著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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