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皇長孫早在十幾年前就死在大火中了,屍首入殮時我們都親眼所見。”
齊旻根本沒有那個耐心給他們解釋,他們信不信都無所謂,他低頭看向還跌坐在地上的齊昇。
語氣略微上揚幾分,“說來,我還該叫你一聲皇叔呢。”
齊昇此時早就被巨大的恐懼和突然的震驚給衝擊的回不過神來,整個人傻呆呆的坐在地上,呆呆看著齊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齊旻眼神嫌惡又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只覺得看他都髒了自己的眼睛,轉頭看向站在下面眼睛亮晶晶看著自己的清濁。
他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朝她伸出手,柔聲道,“清清,來我身邊。”
清濁勾起唇,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如他先前那般踩過階梯,伸手搭在他的手心。
齊旻收緊手,牢牢握著她的手,牽著她讓她坐到自己身邊,兩人十指相扣一起看向下面的眾人。
“這個皇位我要了,誰反對誰贊同?”
眾人還處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聽到他的話,一時間沒人敢開口,有一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撩開官袍跪在地上,俯身以頭搶地,聲音不卑不亢道。
“臣李陘,拜見陛下。”
其他大臣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在心中暗罵,這牆頭草倒的真快。
但緊接著他們也緊隨其後,跪下磕頭,喊道,“拜見陛下。”
齊旻聽著他們的喊聲,眼中沒有絲毫的緩和,他盯著最先跪下的那人,眼中閃爍著殺意。
大臣們頭還磕在地面上,沒得到齊旻的回答他們根本不敢抬頭。
齊旻看向謝徵,淡淡道,“把這個叫李陘的帶下去關入大牢聽候發落。”
李陘身子一僵,心不斷下墜,本想著說不定這皇長孫並不知隱情,說不定可以糊弄過去,卻沒想到還是難逃一死。
謝徵揮了揮手,門外走進來幾個將士,拖著李陘就往地牢走去,李陘也是滿臉灰敗之色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
*
一道聖旨傳出,京城百姓紛紛從緊閉的房門中走了出來,滿臉震驚的看著騎馬匆匆跑過的傳令官。
不由得他們震驚,只因那聖旨是一則罪己詔,而且還是代父寫的,上面清楚的寫了十幾年前的事情起因。
首接把那層遮羞布扯開,讓百姓清清楚楚的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錦州被屠城,太子身死。
百姓不由得哭泣著跪在地上磕頭,嘴裡還不停咒罵著。
十幾年前的敗仗慘烈的讓人一聽就忍不住落淚,如今知道罪魁禍首又怎會不罵。
罪己召後就是傳位聖旨,一道接著一道,百姓們還沒接受上一個,下一個就緊隨而至。
大致意思就是,知道自己能力不行,被奸臣把持朝廷,今日先太子之遺孤,文武雙全,仁德兼備,本就是天命所歸的儲君人選,朕便順應天意傳位於皇長孫齊旻。
登基大典定在了三日後,與此同時就是,冊立皇后的旨意,百姓都一臉的木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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