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這一年裡和沈默除了最後一步都做了個遍,所以也沒有那麼羞澀,反而更加大膽的伸手勾著他的手。
“那就不要出去了。”
沈默喉結滾動,眼眸黑沉沉的格外有壓迫感,忍了又忍還是抬頭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清濁也是伸手環著他,就在她以為沈默真的不出去的時候,沈默停了下來。
沈默重重喘了口氣,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腰,首把人揉捏的軟倒在懷裡才滿意的放手。
輕輕啄吻著她的耳側,聲音低沉曖昧,“乖,晚一點再繼續,我得出去照顧賓客,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我讓人溫著甜湯,我讓人送來,你累了就先睡一會,等我回來抱你洗漱。”
清濁紅著臉依偎在他懷裡,乖巧的點了點頭。
沈默又親了親她,這才不舍的起身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讓人把甜湯端過來。
前院,一桌桌賓客推杯換盞好聽的話一句接一句的,沈伯舟聽的哈哈大笑,臉上的神情也是極其溫和。
等沈默過去,沈伯舟一眼就看見了,笑著拉著他誇。
沈默穿梭在賓客之間,應對得體不卑不亢,一舉一動都帶著沉穩的威壓與那遮掩不住的氣度。
他露了個面,照顧了一會賓客後,他佯裝不勝酒力,就告辭要離開了。
誰都看得出來沈默是裝的,但那又如何,這大喜的日子誰敢上去觸黴頭,怕是明日就會被抄家滅族吧。
沈默推開房門,室內的燭火依舊明亮,他走進屋內,看著床榻上側躺著的人,他眼神溫柔。
側頭喚了一聲,“送水進來。”
下人不敢耽擱,紛紛去準備沐浴的熱水,沒一會就抬了進來。
沈默抱起清濁,輕柔的褪下她身上的嫁衣,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逐漸浮出水面,眸色越發的深了。
他同樣褪去衣衫,兩人肌膚相貼,抱著清濁踏入木桶之中。
清濁被溫熱的水包裹著,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兩人坦誠相待。
她剛剛睡醒,還沒醒過神來,下意識習慣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依偎進他懷裡。
“默哥…”
沈默低頭吻她的側臉,輕聲糾正,“錯了。”
清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抬起頭對上他幽深如墨的眼眸,瞬間打了個激靈,像是想到了什麼。
身子瞬間變得粉紅,嬌嬌的喊道,“相公…夫君?”
沈默呼吸都不順暢了,低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好似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圈。
“娘子。”
水下,沈默一寸寸給她清洗著,他的指尖擦過她敏感的肌膚,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慄。
與其說是幫她清洗,不如說是一種充滿佔有的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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