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濁才不吃他這套,淡淡掃了他一眼,“再說我就把你丟在這,反正這裡就我們兩個。”
說著清濁還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在昏暗的叢林中,顯得有幾分詭異。
葉限身子一個哆嗦,吞嚥了一口口水,艱難的移開目光,沒再說話。
以他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走肯定是不行了,萬一這傢伙真把他丟下了怎麼辦,雖然他不太相信。
清濁見他老實下來,架著他繼續朝著水源靠近,放在他腰間的手還悄咪咪的摸了一把。
葉限身子一僵,驚恐的看了一眼清濁,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臉猛地就紅了。
“你…你…”
清濁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側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葉限憋紅了臉,他現在心跳的快要跳出來了似的,心裡想著,這傢伙不會是有那種癖好的吧。
他想問但又怕說出來清濁會覺得丟臉,話在嘴邊滾一圈又被他嚥了回去,沉默的用那隻好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活像是被糟蹋的黃花大閨女,有苦說不出,想反抗又沒法反抗,只能默默垂淚。
清濁挑了下眉,嘴角微勾。
小溪邊,葉限跪坐在地上,伸著手臂任由清濁幫他清洗傷口。
“嘶…沈清濁你能不能輕點…啊…”
清濁只當聽不到,首到他的傷口洗的發白,她才用衣襬擦了擦水跡,又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瓷瓶。
白玉瓷瓶不大,只有一個拇指大小。
清濁拔開瓶口的塞子,對著他的傷口點了點,白色粉末就灑在了葉限的傷口上。
葉限沒感覺到疼,只覺得一陣清涼,隨即是有些發癢的感覺,就好像有小蟲子往裡面爬。
他剛想抓,就被清濁伸手開啟,葉限看著自己紅了一片的手背,頓時像是炸了毛的貓似的瞪大了眼睛。
“你幹嘛!”
清濁理都不理他,扯過一旁的兔子,從兔子肚子上拔下飛刀,在水裡洗了洗就塞回腰間。
隨後拿起匕首一刀就插在了兔子脖子上。
葉限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心想,爺不是怕了她,只是爺受傷了還用得著她。
兔子處理好,清濁熟練的升起火堆,把兔子架在火上烤,然後她就走到一邊躺倒。
葉限看了眼兔子,又看了眼清濁。
“喂,這兔子你不管了?一會焦了怎麼辦?”
清濁閉上眼睛,覺得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帶著個拖油瓶還得保護他,她幽幽嘆了口氣。
“兔子要是焦了你就沒用了,沒用的東西還是丟了吧。”
。堆火著拉邊火在坐,眼一了瞪,梗一限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