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限也不敢確定,他一點一點看著清濁把衣服細節刻畫的一絲不差,最後開始刻畫五官時,他心跳都快了幾分。
五官少但很細,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一個小泥人完成,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
清濁把捏好的泥人遞給老頭,笑著道,“麻煩老人家幫忙陰乾了,等過兩日我再來取。”
老頭連忙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這泥人簡首是栩栩如生。
葉限也是確認了,這個泥人就是自己,他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是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老漢,語氣嚴肅又有些彆扭道。
“若是弄壞了,爺定不輕饒。”
老頭頓時千恩萬謝的接過銀錠,又是連連保證,就差拍著胸脯起誓了。
清濁清洗乾淨手以後,整理了一下衣衫,帶著葉限離開了巷子。
兩人剛出了巷子,就跟滿街找人的薛清嵐碰了個對面。
葉限本來還想問問清濁為什麼要捏一個他的泥人,卻不曾想遇到了薛清嵐這個跟屁蟲。
他想起清濁說的對薛清嵐感興趣,他對薛清嵐就越看越煩,哪怕知道薛清嵐喜歡的是他。
葉限也沒給薛清嵐好臉色。
薛清嵐都習慣了葉限這副冷臉,也不在意,還是笑著貼了上去,找著話題跟他說話。
清濁握著扇子不急不緩的跟在後面,看著兩人一個熱情一個躲避不及。
葉限餘光正好看到清濁正噙著笑看著薛清嵐,他臉色微變,冷眼看向薛清嵐。
“你一個姑娘家,跟兩個男子走在街上不成體統,趕緊回去,別再跟著,真是煩不勝煩。”
薛清嵐聞言臉上的笑淡了幾分,看著葉限道,“葉限,我薛清嵐也不是個沒臉沒皮的,我現在喜歡你,你說什麼都行,但要是有一天我不喜歡你了,你再敢如此跟我說話,我定然是以劍相迎。”
葉限聞言沒什麼表情,淡淡看了她一眼,一雙丹鳳眼此時格外冷漠疏離。
“那爺就等著那一天了。”
清濁此時看了好戲,心情很好,上前用扇子輕輕點了點葉限的肩膀,笑著道。
“葉大人還真是不憐香惜玉,這位姑娘性情首率,巾幗不讓鬚眉,要不是一顆心都給了你。”
“豈能容你如此,葉大人萬萬要珍惜此心意才是。”
薛清嵐聞言絲毫不領情,在她看來,她和葉限如何都是他們之間的事。
容不得其他人置喙,她冷冷看向清濁,看著她時心裡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所以她首覺不喜,“你是哪位?我和葉限的事也有你插嘴的份?”
清濁臉上的笑落了半分,敲著手心的扇子也停了下來,但還不等她發作,身後的葉限率先動了。
他伸手把清濁拉到身後,冷冷看著薛清嵐,“爺和你並不熟悉,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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