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
“怎麼會這樣啊!”
“喂,你們搞什麼啊。”
“實在不行,讓留學生上場吧。”
……
看到場上的局勢不妙,高宮望幾人很是焦急。
聽著高宮望幾人的話,赤木晴子的俏臉緊張,低聲道:“這樣下去,湘北的處境會越來越不妙的,這就是全國水準的球隊嗎?”
“沒有林羽同學在場,湘北的實力這麼弱嗎?”
這一刻,在赤木晴子的內心中,對湘北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她沒有想到,在神奈川無往不利的湘北,竟會在全國大賽的第一場比賽,陷入了這種的困境當中。
觀眾席的另一邊。
“分差擴大到9分了,湘北的麻煩大了。”
看到湘北和豐玉的分差,變得越來越大,神宗一郎一臉的擔憂。
神宗一郎的話剛說完,清田信長就看向林羽,道:“如果湘北再丟一球,林羽應該就要出場了,真是沒有想到,豐玉這麼快就要逼著他出場。”
聽著神宗一郎和清田信長的話,仙道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輕笑,道:“那小子可不會輕易上場,他的忍耐心,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依我看,湘北和豐玉的分差,不擴大到30分的話,那小子恐怕都不會出場。”
仙道依稀記得,縣大賽中湘北和陵南的比賽,陵南領先多少分才逼林羽出場的。
望著球場上的豐玉幾人,海南的高頭教練一臉嚴肅,道:“想不到今年換了教練,這種打球風格依然保持了,這也是全國大賽常客豐玉的傳統啊。”
“雖然湘北也是同類型球隊,但林羽不在場的話,水準恐怕比豐玉要低幾個層次。”
“阿牧,你認為了?”
聽到高頭教練的問話,牧紳一一臉的凝重,道:“藤真,你和豐玉交過手,應該更清楚情況。”
見牧紳一提起這事,藤真和花形都是表情一拉,頓時一陣頭大。
這話他們沒法接啊。
這是要在傷口上撒鹽呀!
“呼!”
藤真深呼一口氣,平復一下心中的鬱悶,道:“全國大賽開始的前幾天,我們和湘北打過一場練習賽。”
“就算沒有林羽在場,湘北的實力也是很強的,我覺得,豐玉想要逼林羽出場,不會這麼簡單的。”
藤真的這話出口,牧紳一等人的表情一驚,對這個訊息感到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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