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
“這麼快就動手了。”
看到林羽被撞倒地,牧紳一的表情一驚,道:“南烈剛才的那個膝頂,力量恐怕是不輕,不知道林羽傷得怎麼樣?”
牧紳一的話剛說完,清田信長就深深的一嘆,道:“不出意外的話,南烈剛才的那一撞,林羽是爬不起來了。”
“希望他不要傷到肋骨,不然的話,他別說繼續比賽了,搞不好還要在床上躺幾個月。”
“湘北真的是倒黴,遇到豐玉這樣的球隊,一下子就折隕了兩個王牌。”
清田信長這樣的話,讓藤真等人一陣感慨,不免的替湘北感到惋惜。
如果豐玉不下黑手,以湘北的整體實力,擊敗豐玉將會很輕鬆的。
可惜的是,全國大賽並不是過家家,有的人會為了獲勝不折手段。
“可惜了。”
想到林羽可能會因傷重,與流川楓一樣離場,仙道惋惜的搖搖頭,道:“本來我還想著,等湘北擊敗了豐玉,能看到他們和山王的巔峰之戰。”
“現在看來,恐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牧紳一點點頭,認同了仙道的說法,又道:“在全國大賽的舞臺上,湘北還是太嫩了,低估了全國大賽的殘酷性。”
“之前,我就和他們說了,小心豐玉的王牌南烈。”
“以及去年豐玉和翔陽的比賽,我也和他們講了一下,看樣子他們並沒有聽進去,還是太天真了。”
一聽牧紳一的這話,藤真和花形的表情一僵,浮現出一臉的鬱悶。
阿牧,你過分了!
你居然又說去年的比賽,你是誠心要在別人傷口上撒鹽啊。
翔陽去年會輸給豐玉,不就是因為藤真被南烈撞傷了。
這時。
在牧紳一等人談話間,躺在地上的林羽站了起來。
“咦!林羽站起來了。”
看到球場上的林羽站起來,高頭教練的表情一驚,猛地把摺扇收起來,驚聲道:“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打算繼續比賽,難道他的傷勢似並不嚴重?”
這一刻,高頭教練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疑惑。
不光高頭教練這樣想,牧紳一等人也是如此。
剛才南烈的那個膝頂,衝擊力有多強,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牧紳一等人疑惑的時候,林羽的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其中蘊含著很多深意。
看到林羽的這個笑容,熟悉他的牧紳一等人,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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