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山王這一邊。
“豐玉的10號五犯離場了?”
看到岸本實理退場,一之倉聰瞪大著眼睛,整個人愣在哪裡。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他有一些措手不及。
不光是一之倉如此,河田雅史幾人也一樣。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岸本實理會這樣的離場。
深津一成沉默幾秒,他就露出佩服的表情,道:“湘北的12號林羽,實在是太厲害了,把對手的心理摸得太透了。”
“剛才的那一球,他明明可以自己出手,卻傳給了湘北的10號,正是看透了岸本的心理。”
聽到深津一成的話,河田雅史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如果是林羽出手,岸本實理心存顧忌,他會不敢出手封蓋。”
“換成10號就不一樣了,以岸本實理的性格,他不會任由一個門外漢囂張。”
河田雅史二人分析一下,他們就露出佩服的表情。
這麼看來的話,林羽的確太厲害了,把岸本實理的心思摸透了。
深津一成想到這一點,他就看向旁邊的澤北榮治,道:“澤北,明天與林羽交手,你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要受到他的挑唆。”
“以我對他的觀察,他與我們的交手中,肯定會影響我們的心態。”
聽到深津的這話,澤北榮治認同的點頭,他也看出這一點了。
隨即,河田雅史等人的觀察,立刻變得更認真了。
觀眾席的另一處。
“阿牧,這一球,你有沒有熟悉感?”
看著退場的岸本實理,高頭教練摸了摸下巴,對身邊的牧紳一問著。
聽到高頭教練的問話,牧紳一沉默了幾秒,他就露出一些微笑,道:“縣大賽中,與湘北交手的時候,我就吃了這一個虧。”
“想不到,林羽拿出這一招,用來對付豐玉的岸本。”
見岸本實理五犯離場,仙道抿了抿嘴,道;“豐玉的10號五犯離場,接下來的時間,將會是湘北的表演賽了。”
聽到仙道的這話,藤真幾人點頭認同,心中也是這麼認為的。
看著回到豐玉休息區的岸本,北野教練一臉的惋惜,道:“湘北是一支很不錯的球隊,豐玉第一場遇到了他們,真是可惜了。”
以北野教練的眼力,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場比賽到此結束了。
正如大家所想的一樣,岸本實理的五犯離場,讓豐玉徹底的崩潰了。
接下來的十來分鐘裡,雖然林羽很少出手,但湘北和豐玉的分差,還是在不斷的擴大著。
十分鐘很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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