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前沿。
“咦,流川楓居然沒有上場,看來他的眼傷有點麻煩。”
見湘北的下半場陣容,沒有出現流川楓的身影,牧紳一略感意外:“沒有了三井和流川楓,湘北在和山王的下半場比賽,恐怕會打得非常幸苦。”
神宗一郎聞言,皺了皺眉,說:“下半場,山王用一之倉替代河田美紀男,這是山王的最強陣容了,會讓山王的進攻和防守,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湘北在缺少兩位大將的情況下,與最強陣容的山王一戰,的確會有非常大的壓力。”
聽著牧紳一二人的談話,清田信長幸災樂禍的一笑,道:“湘北的那個眼鏡哥,不可能擋得了一之倉的,如果流川楓不上場的話,比分很快就會被追平。”
牧紳一幾人談話間,高頭教練雙手捏著扇子,目光落在木暮的身上,說:“你們看木暮公延的步伐,下半場比賽還沒有開始,他在巨大的壓力下,雙腿明顯有點僵硬了。”
“這種狀態的他,想要與一之倉進行交鋒,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他或許會成為山王的突破口。”
讓高頭教練這麼一提醒,牧紳一等人的目光,紛紛朝著木暮看過去。
繼而,牧紳一等人的表情就緊繃了,不免的替湘北感到擔憂。
雖說櫻木花道的進步很大,但他依舊是湘北的隱患,如今又多了一個木暮,湘北的處境就更不妙了。
不出意外的話,湘北與山王的下半場,將會是一場艱難的苦戰。
觀眾席的另一端。
“流川楓沒有上場?”
發現流川楓沒有上場,花形推了推眼睛,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不光花形心中驚訝,旁邊的仙道幾人內心,亦是如此。
“用木暮代替流川楓的位置,這是不太現實的,換下去是時間的問題。”
看著球場上的木暮公延,藤真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道:“看樣子,流川楓的眼傷挺嚴重的,安西教練應該是想盡可能的,減少流川楓的比賽時間,以免於流川楓的傷勢惡化。”
對於藤真的猜測,仙道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看向林羽,道:“木暮能堅持到多久,主要取決於湘北的優勢保持的時間,這就要看林羽的得分力度了。”
“不知道面對全力以赴的山王,林羽能做到什麼程度,想必他應該會傷腦筋吧。”
仙道幾人關注流川楓沒上場間,田岡茂一目光掃向赤木幾人,道:“湘北的隱患不僅如此,除了流川楓不能上場意外,湘北還有更大的隱患存在。”
“雖然經過中場休息十分鐘,但赤木、宮城的疲倦,依舊沒有得到多大緩解。”
“可見他的體力消耗,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如果無法堅持到下半場結束,湘北的比賽可能提前結束。”
經田岡茂一的提醒,藤真幾人的表情一變,馬上看向了赤木和宮城。
很快,他們就發現赤木和宮城,表情和行動上都有著一些倦意。
得到這樣的結果,仙道幾人表情一震,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提湘北產生了一些擔憂。
湘北的情況不妙啊。
觀眾席最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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