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前沿。
“櫻木剛才摔得那麼重,真的不要緊嗎?”
回想櫻木剛才的一摔,神宗一郎一臉的驚恐,不免的替櫻木擔憂著。
他的理解中,一個普通人那樣一摔的話,十有八九是爬不起來了。
反觀櫻木花道了,在摔得那麼重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生龍活虎的奔跑。
聽著神宗一郎的這話,旁邊的清田信長一陣不忿,道:“湘北的那個紅毛猴子,唯一可取的地方,恐怕就是過分旺盛的精力了。”
清田信長的這話出口,牧紳一卻是微微一笑,道:“話也不能這麼說,體力達到櫻木的那種程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櫻木在幾次比賽中,可是把他的對手跑趴下了,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見牧紳一這麼評價櫻木花道,清田信長就露出一臉的鬱悶,說:“阿牧,那傢伙就是一個門外漢,你實在太高看他了。”
不等牧紳一予以回應,高頭教練就露出讚賞的目光,說:“櫻木花道的進步,雖然無法與林羽相比,可他在短短四個月內,能打成這個樣子也很不錯了。”
“有林羽和流川楓的陪伴,等他到了二年級的時候,或許是一個了不得的球員。”
聽著高頭教練的這話,牧紳一幾人都點頭認同。
如果不是林羽的緣故,以櫻木花道展現的才能,也是值得可圈可點的。
“林羽……”
高頭教練說起林羽,他的表情就複雜了,道:“今年的高校聯賽,因為林羽的出現,讓很多優秀的新人球員,都光芒失色成了陪襯。”
一聽高頭教練的這話,清田信長的的表情更鬱悶了,感覺高頭教練就是在說他。
然而,不等清田信長開口反駁,牧紳一就笑著對他說:“清田,你不用有壓力,這些人裡面沒有你,教練指的是山王的河田美紀男,以及名朋工業的森重寬。”
一聽牧紳一的這話,清田信長臉上的鬱悶表情,一下子變得更濃幾分,說:“阿牧,你太過分了!”
看著清田信長吃癟的樣子,神宗一郎等人都笑了。
觀眾席的另一端。
“zone狀態下的林羽,真是無人可擋啊!”
看著林羽恐怖的灌籃,藤真深有感觸的說著。
藤真的這話,讓花形一陣鬱悶,說:“就算他沒有進入zone狀態,力量一樣變態的不像話。”
一聽花形的這話,仙道幾人的表情一愣,都深有感觸的點頭。
不說在全國大賽中了,在縣大賽中的比賽裡,林羽灌倒別人的場面,也至少不下於三次。
“勝利的天平漸漸向湘北傾斜了。”
仙道幾人議論林羽的時候,田岡茂一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向球場上的櫻木花道,說:“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除了林羽的高超球技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人。”
聽到田岡茂一的這話,仙道等人一陣不解,本能的朝著流川楓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