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眯起眼睛,腦子裡這裡一直在打著壞的算盤。
……
“難道我還不能去打球?”流川試探性的從病床上站起來的,再過一天就是決賽了,如果缺了他,那就比賽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不能因我拖後腿。”
大家也知道,流川心裡很自責,可是現在是不可抗因素,一切要以身體為準。
最後在林羽的說詞下,流川答應了,他只能夠乖乖的在家裡休養。
他的腿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有太嚴重,所以就回到了家中休養。
“教練?”流川的手機聲響起了沒有?當他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好怕不一定有一些經驗
分析教練最近不是一直有事兒,這怎麼會突然間給他打電話?
流川想著隨即撥通了接聽鍵。
“你小子,怎麼我一不在你就受傷!”流川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大聲的怒斥聲。
流川聽得兩個瞳孔不經放大。
流川被安西教練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撓了撓後腦勺。
那麼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便把電話給掛了,看樣子安西教練最近確實挺忙。
“還在訓練呢?”林羽的身後傳來了布魯斯的聲音。
林羽投進了最後一個球后,斜著眼看了一眼布魯斯。隨即對著他點了點頭。
布魯斯將手放在他的肩上,他知道林羽現在都還在為流川的事情而生氣。
“他們就是那樣一個隊伍,你不必生氣,到時候你們只需要拿出實力讓他們避著。”
說的這些話,林羽自然知道,但是想要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禁連林羽咽不下這口氣,湘北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會嚥下這口氣。
現在在林羽在等一個適合的機會,只要一到球場上,龍戰天隊參加比賽,他們一定會打得讓他們跪地求饒。
林羽訓練師穿的是短袖,強勁有力的胳膊,展露在布魯斯的面前。
眼前的黑人還用手去捏了林羽那肌肉滿意的道:“不錯不錯,你可千萬別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布魯斯說完後便也脫掉了外套,和林羽一起訓練起了。
林羽心中很是不爽,在發球的時候他的力氣用的巨大,布魯斯也察覺到了。
男人也加大了投球的力度,差一點林羽就接不到了,林羽錯弄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黑人,隨即嘴角不禁勾起了一個笑容,他知道布魯斯是這樣做的用意。
很快,決賽的時間就到來了。
三井眺望著球場,他發現這裡似乎比上一次的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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