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獸人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紛紛抻著脖子瞪著眼睛等著下文。
空棲陷入回憶,說起小時候的事兒。
她手中的鞭子輕輕落下,鞭梢點在面前猞猁的身上,“還記得她剛才囂張的樣子嗎,她小時候也是這樣,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靠著她從阿姆那得到的喜歡。”
“呵。” 空棲發出一聲滿含不屑的嗤笑,語氣裡盡是輕蔑,“這蠢貨還以為我會把這些放在心上?
我的阿父可以紫磷,他給了我所有的關心和愛護。
這蠢貨的那點小把戲,我最開始是懶得理會的,覺得那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空棲眼中閃過厭煩,“但,她太能折騰了。
怎麼形容呢,就好比一隻癩蛤蟆,冷不丁趴在腳背上,雖然傷不了我,卻著實膈應。”
聽著空棲的形容,周圍圍觀的獸人彷彿有了實感,紛紛露出嫌惡的表情,看向那隻灰苓的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屑。
“這蠢貨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了我咬一口。
別覺得我惡毒哈,我是蛇,當時還是個幼崽,咬獸是我唯一的攻擊手段。”
圍觀獸人發出善意的鬨笑,是啊,所有幼崽學的第一課都是撕咬。
空棲繼續說,“不能咬,我又咽不下這口氣,倒黴的就只有她阿父了。
灰苓的阿父沒少因為她被打,被針對。
原本我以為鬧劇到這裡就該結束了,畢竟,她當時靠著她阿父生活。
但,你們猜,她做了什麼?”
灰苓突然激動起來,朝空棲撲過來,想要阻止她。
只是她才剛起跳,就被空棲一鞭子抽回去了。
“不要說,不要說,求你不要說”,灰苓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空棲被噁心到了,“咿~”她往後退了幾步,“你可真不講究,髒死了。”
旋即,她露出個燦爛至極的笑,語氣帶著濃濃的嘲弄,“你在怕什麼?
是害怕大家知道你做的事兒嗎?
也是,當時你還是個幼崽,就心機地害死兩個信任你的小雌性。
你阿父也被憤怒的獸人殺死了。”
隨著空棲話落,圍觀獸人一陣譁然,想不到會聽到這樣的大事兒。
空棲的講述還在繼續,“當時灰苓在部落裡到處說我欺負她,傷害她。”
空棲指了指灰苓的臉,語氣透著無奈:“哎,大家看看我們倆這外貌,我明豔張揚,她可憐兮兮,嗯,這麼看確實像我欺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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