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侶有什麼可著急的?”笑夠了,空棲靠在銀朔胸口。
銀朔咬了咬牙,“急,我特別急,昨晚我都沒敢爬床。”
說話時,他的聲音特別委屈。
誰懂啊,天天和最愛的雌主睡在一起,她還時不時將腿或者胳膊放在自己身上,太煎熬了。
他是不想去爬床嗎?
他是不敢!
聽到前面的聲音,墨堇和幽燼默契轉身,“去打獵!”兩獸還順手拉著鹿鳴。
鹿鳴看了個全程,最後在幽燼的解釋下,才明白怎麼回事兒。
他好奇,“你們怎麼不攔著銀朔。”
幽燼大大咧咧,“為什麼要攔著,我們也想吃肉。
天天看得著,吃不著,我們也鬧心。”
都是雄性誰不知道誰呀,這些天他們過的都挺隱忍的。
昨晚墨堇去爬床,他們其實都知道。
就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才沒有去爭。
鹿鳴不放心家裡,“要不我去門口守著,萬一棲棲不舒服了或者受傷了,我可以準備草藥。”
幽燼嘆了口氣,踮起腳攬著他的肩膀,“走吧,你不會想聽到的。”
如果不是為了生存,誰不想小雌性只自己一個獸夫。
他用了很長時間接受墨堇的存在,又用了很長時間,接受自己不是空棲心中最重要的獸。
石屋裡,銀朔將空棲抱回自己的房間。
床是他重新打理過的,上面鋪著一層又一層厚厚的觸感極為柔軟的獸皮。
躺上去,獸皮完美貼合著身體曲線,暖意瞬間滲進骨子裡,空棲有種置身於雲朵之上的感覺。
她稍微偏了偏頭,打趣道,“沒看出來呀,你居然喜歡這麼柔軟的窩。”
銀朔一下又一下親啄她的唇,“給你準備的。我平時睡那。”
順著他的手指,空棲看到一個極為簡陋的草窩,只在上面勉強鋪了層獸皮。
雄性生活還真是潦草呢。
事到臨頭,空棲反倒有點緊張,她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銀朔。
銀朔也不著急,肉已經在這兒了。
他翻身躺在她身邊, 長臂一攬將空棲抱在懷裡,反正今晚,他是一定要吃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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