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才剛下山,銀朔就勸著空棲早點回房間休息。
空棲白天睡多了,這會兒一點不困,根本不願意回去,“我們去看星星吧,我還沒看過你們銀月白狼族是怎麼吸收月華的呢。”
看著笑的沒心沒肺的空棲,銀朔在心裡嘆了口氣,首接將人抱起來安置在自己腿上。
他貼著她,撥出的熱氣打在她耳朵上,引起陣陣戰慄,“棲棲,我們要繼續昨晚沒完成的事。”
騰的一下,空棲的臉紅了個徹底。
神TM進行昨天沒完成的事兒,耍流氓就說耍流氓。
銀朔卻沒想這麼放過她,他聲音蠱惑,“不止我,其他獸也想盡快和棲棲結侶,做棲棲真正的獸夫。
棲棲難道不想嗎”。
他拉著空棲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都是你的。”
空棲這會兒也意識到了,從阿父那兒回來後,獸夫們就紛紛找藉口回房間了。
原來是在給他們騰地方……
到底是前世見過世面的大黃丫頭,她的不自在只維持了一小會兒。
空棲輕巧地轉過身,雙腿分開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
她微微俯身,輕輕啄吻銀朔的唇瓣,動作輕柔中帶著絲絲撩撥。
“所以,你想在哪兒?”
銀朔只覺得一股氣血在身體裡亂竄,迫切地想要找到出口。
來不及回答,他微微仰頭,右手反扣住空棲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想在哪兒都可以嗎?”
空棲只覺得身上銀朔的手彷彿帶著一簇火,經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令她渾身發軟。
她雙頰緋紅,下意識地伸手推拒著銀朔,嬌嗔著試圖掙脫這份令人意亂情迷的親密。
在一番掙扎後,銀朔終於鬆開了手,空棲像是溺水之人重獲生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脯劇烈起伏,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盡的迷離。
她不服氣,小聲嘀咕,“明明都是第一次,為什麼只有我會喘不過來氣。”
難道這就是小說裡說的天賦異稟?
不知道哪句話取悅了銀朔,他笑的胸腔震顫,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肆意。
轉瞬,獸皮衣找到了它的歸處,地上,地上乾淨、安全、還不會被圍觀,就很好。
天旋地轉間,回到了自己舒適的大床,空棲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為了給空棲最好的體驗,銀朔特意去找巫醫請教過,如今做起來得心應手。
前世只有淺薄經驗的空棲,瞬間丟盔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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