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凜微微偏頭,只覺得沒眼看。
凌風這傻乎乎的樣子,哪有八階獸人的凜厲雄毅。
想是這麼想,做起來就是另一個樣子了。
炎凜也抓緊時間搓了好幾把莜麥,他招呼道,“棲棲,是不是這樣的?”
空棲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哎,你怎麼也用手了,我知道這個該怎麼弄。”
說完她就抓起一把莜麥,不給任何獸阻止的機會,高高舉起用力往地上摔。
“你們看,這麼一摔,麥粒就掉下來……了。”
看著地上稀稀拉拉幾顆麥粒,現場陷入一陣沉默。
空棲受不了這委屈,再次高高舉起,用了更大的力氣。
凌風反應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飛速衝到她身後。
他伸出一隻手,穩穩地攔腰抱起她,另一隻手順勢握住她高高揚起的手,語氣中滿是寵溺與安撫,“我學會了,乖啊,把這莜麥給我,我馬上就能弄好。”
炎凜稍微慢了一步,不過還是眼疾手快地拿走她手裡的莜麥。
他故意擺出一副賤兮兮的樣子,伸手捏了捏空棲的小胳膊,嘴裡唸叨著,“嘖,這是你該乾的活兒嘛,你就搶。
上邊上坐著看我們幹活兒去,那兒才是你這種剛斷奶的小崽子該去的地方。”
可能是擔心被打,他緊接著補充了一句,“喝不喝果汁?我用小紫色果弄的。”
然而,沒有用,空棲要錘他的決心不可動搖。
她掙扎著要從凌風的懷裡出來。
“凌風,你抱緊了啊,可不能讓棲棲出來。”炎凜急急出聲。
凌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炎凜這是生怕棲棲不掙扎吧,這火拱的。
“你閉嘴吧,”他難得懟人。
被凌風控制住,空棲才不願意就此罷休。
她奮力探著身體,張開嘴巴,一副要咬人的架勢。
她氣鼓鼓地嚷道:“你才是剛斷奶的小崽子,你才小細胳膊,我這是大力氣的象徵。” 那模樣,活脫脫一隻被惹惱了的小獸,既可愛又帶著幾分嗔怒。
只是,當空棲抬眼看到地上的稀稀拉拉的麥粒時,她突然那就安靜了。
好吧,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典型的紙上談兵的理想主義者,和實打實的手殘黨。
見空棲安靜了,凌風才放她下來,幫她整理好衣服和頭髮,語氣柔的能滴出水來,“都交給我好不好?
我捨不得你幹這些重活。
你在家不需要做任何事兒,只要開開心心地和我們說說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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