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獸世,這種搶獵物的事兒並不罕見,星階高的雌性欺負星階低的雌性,也很常見。
只是幽冥部落管的嚴,族長一心想讓高階獸人來幫助低階獸人,不會讓這種搶獵物的行為出現罷了。
熱鬧看完空棲就準備離開了,青嫵似有所感,看向空棲這個方向。
看她坐在獸夫脖子上,被他們圍在中間,如眾星捧月一般。
這幾天誰家不是一大早就出門採集,一走就是一整天。
只有空棲不僅自己留在家裡休息,還得留下兩個獸夫陪著。
部落裡不是沒有獸說酸話,只是礙於她獸夫們和阿父的武力值,不敢當面說。
從小到大,空棲都是特殊的存在。
順著青嫵的視線,冰綿也看到了空棲。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卻在不著痕跡地打量空棲,逐漸將她和獸人們口中的形象快速重合起來。
冰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暗自思忖,當下這情形實在不適合有什麼舉動。
思索片刻後,冰綿打定主意,明日主動上門拜訪。
她心裡暗暗盤算著,只要能和空棲交好,成為親密無間的好姐妹,就一定有辦法好好收拾青嫵。
想到這兒,冰綿不禁狠狠瞪了青嫵一眼,心裡不屑地想著:不過才西階就開始這般嘚瑟,等自己達成目的,有她好看的。
回家的路上,空棲突然詢問獸夫們,“你們覺得冰綿雌性是個什麼樣的雌性?”
幽燼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提問最為習以為常,每次看完熱鬧,空棲總會這樣發問。
這次也不例外!
幽燼反應迅速,第一個開口回答:“沒福氣的雌性。” 他的語氣平穩,似乎對這樣的對話模式早己駕輕就熟。
他解釋道:“哭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把福氣都哭沒了。
咱們可得離遠點兒,萬一把咱們家福氣也哭沒了咋整。”
青嫵反手揪住他的耳朵,狠狠轉了一圈兒,帶著點惱羞成怒,“誰讓你學我說話的。”
“哎呦,哎呦,棲棲,我就是借用一下。
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的了,這還是你小時候說的呢。
當時也有個特別喜歡哭的小雌性,你就是這麼說的。”
空棲嘆了口氣,當時那是個兔族雌性,一個軟乎乎的食草雌性,天天和他們這些食肉猛獸混在一起,害怕的只哭。
兔子在空棲的食譜上,她有一次不小心當著那雌性的面吃了一次兔子,從此那雌性見到她就開始哭。
偏偏族長還特意找過她,求著她幫忙照顧那小兔子。
當時空棲年輕,不好意思拒絕族長,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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