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棲點點頭,“剛才看了她的熱鬧,和青嫵雌性吵的不分上下,是個有心眼的。”
族長自動忽略了空棲給出的暗示,自顧自說他想說的話:
“哎,說的就是這事兒,冰綿那小雌性瘦瘦弱弱的,膽子也小,遇到事兒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這兩天被青嫵那雌性欺負,也不敢吱聲。
還是剛才我遇到她哭,問了兩句,才知道原因。”
空棲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喝著水,並不接話。
幽燼想要說話,也被空棲一個眼神給鎮回去了。
族長長長嘆了口氣,他怎麼不知道空棲不喜歡麻煩,但一個部落住著,有能力的總要多付出點,幫幫沒能力的。
族長厚著臉皮說,“你能不能看顧著她點,也不用做別的,就是平時玩兒的時候帶著她點。
打獵時,讓幽燼他們帶著她家的雄性。
哎,都是獸人,總不能看著他們在寒季餓死吧。”
確定族長說完了,空棲才施施然放下杯子,語氣不容質疑,“抱歉了,族長阿叔,我不能答應。”
“啊”,族長顯然沒反應過來。
以前,即使空棲不願意,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拒絕的。
空棲沒管族長難看的臉色,又重新說了一遍,“她的弱小和無能,不是我造成的。
我連她是誰都不認識,實在沒興趣給自己找個累贅。
至於餓死,只要他們自己上進,去年老獸人那邊,接一些活兒都能養活的了自己。”
終究不想把話說的太重,空棲嚥下到嘴邊的話,換了種說法,“族長阿叔,她只有三星階,在未來的很長時間裡都只有三星階。
難道你還想讓旁的獸,幫她一輩子?
還是想讓哪個高階雄性和她結侶,養著他們一大家子?
但憑什麼呢?”
族長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
空棲說的那些道理,他都懂。
只是,他不忍心啊,不忍心看著年輕的小崽子們受罪。
以空棲在同齡獸中的地位,只要她表現出接納,其他獸看在她的面子上,都會對冰綿寬容幾分。
這對空棲而言,不過是隨手的事兒,他不明白空棲為什麼要拒絕。
送族長離開,空棲一把揪住幽燼的耳朵,語氣難得嚴肅,“我和族長阿叔的事兒,你不許參與。
族長阿叔是你阿父,這些年,他對你足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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