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食草族的雌性呢?”鹿鳴問的小心翼翼,他真正擔心的是空棲會厭惡整個食草族雌性。
空棲讀懂了鹿鳴的侷促不安,她笑著給了他個飛吻,“別多想,我不討厭她們,就連冰綿,我也不討厭。
我只是不願意和這樣的雌性交朋友。”
想要一次性打消掉鹿鳴所有的忐忑,空棲索性多說了些。
“小時候族長阿叔帶了個漂亮的兔族小雌性過來,讓我多帶帶她。
那小兔子膽子特別小,看到蛇就嚇的紅了眼圈。
看到豹子、老虎這些,更是瑟瑟發抖。
偏偏,小時候我和豹媚兒、阿禾喜歡用獸型一起玩兒。
小兔子在部落住的那段日子,天天哭,我都擔心她把眼睛哭壞了。
提起她是因為,她的哭實屬無奈。
兔子天生懼怕食肉動物,她還親眼見到過我們吃蹦蹦兔。
同樣的道理,食草族的其他雌性害怕我們,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但理解不等於要遷就!”
話鋒一轉,空棲再次提到冰綿,“至於那些為求生存,試圖與猛獸種族的獸人交好的雌性,我同樣理解。
因為她們怎麼做都和我沒關係,牽扯不到我的利益。
但冰綿的親近算計的太過明顯,甚至想要從我碗裡拿東西,我自然不願意。”
空棲衝著獸夫們眨眨眼,示意他們快看,這才是真正的她。
炎凜一把抱住空棲,眼裡的笑都要溢位來了,“我可太喜歡這樣的你了。
我也是這樣,就想過好咱們自己日子,別的獸關咱們什麼事兒。”
空棲揉了揉他的頭髮,刺刺的有點扎手,“我知道你也是這樣的獸。”
炎凜是個非常聰明的獸,他知道如何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阿父說,炎凜這樣的獸,眼中只分自己獸和外獸。
很幸運,空棲他們屬於自己獸。
炎凜沒讀懂鹿鳴一個食草獸混在猛獸中的不安,只是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把話說的更狠了一點,“你別太善良,冰綿和我那個兄弟炎蒼其實是一種獸。
他們習慣了寄生在別的獸身上,掠奪被寄生者的一切,成為自己的養分。
最可恨的是,他們會不引起任何獸注意的情況下,僅僅包裹住被寄生的獸,首到將它吸食殆盡。
外表的柔弱,是他們的武器,一旦被纏上,幾乎無法掙脫。
你看看炎狩那傻子,如果不是事事聽炎蒼的,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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