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淨化時,只要將雄性的汙染值控制在安全範圍,確保他們活著,就可以了。”
青嫵蹙了蹙眉,小聲嘀咕,“不是自家雄性就不心疼,忍受著汙染戰鬥,多難受。”
她就是故意說給周圍雌性聽的。
在她看來,這事兒事關雌性的面子,即使她們不在乎自家雄性的安全,也不能忍受自己被看輕。
青嫵在心中冷笑,等著看空棲的熱鬧。
結果,青嫵傻眼了。
這些雌性低頭忙著自己的活兒,根本不搭理她。
她說的那些話,她們就跟沒聽到一樣。
不甘心,青嫵又說了一遍,“你們聽那邊雄性的叫聲,聽起來就很痛苦。”
一個雌性實在看不下去了,嗆聲道:“能喊疼,說明還活著。”
而活著,是她們的奢望。
另一個雌性也說,“我們沒有能力組織大家一起行動,就該聽空棲的話。
關鍵時刻,只有她站出來了。”
“她三個獸夫都是高階雄性,如果她不想管我們,他們三個能把空棲照顧的很好。”
雌性們紛紛遠離青嫵,覺得她蠢的可以。
她們即使現在不明白空棲這麼做的原因,回去後多思考幾遍,問問獸夫們,也能知道。
她們都期待著有一天,她們可以像空棲一樣。
和青嫵的愚蠢不同,冰綿則完全按照空棲的指令行動,生活在獸世,她太清楚這時候有個領導者的重要性了。
部落外,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銀朔眼神冷冽如冰,周身冰刀環繞,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惡獸人,都會被凌厲的冰刃無情絞殺,當即斃命。
凌風飛在高空,敏銳地俯瞰整個戰場。
他和銀朔緊密配合,任何企圖偷襲他們的流浪獸人和惡獸人,都無法逃過他的火眼金睛。
此同時,幽燼帶著幾個幽冥豹族雄性,憑藉著出色的隱匿能力,悄然隱藏身形,朝著惡獸人的頭頭緩緩靠近。
“打架時先抓老大”,是空棲打架的致勝法門,幽燼不僅學會了,還學以致用了。
緊緊盯著惡獸人的頭頭,幽冥豹族的雄性們在等一個時機,一個一擊即中的時機。
那個頭頭是八階獸人,他們應對起來,很有難度。
天空中,凌風神色陡然一凜,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一個蠍獸人。
這個蠍獸人居然想要從地下偷偷潛入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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