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風昏昏沉沉的,己經有點神智不清了。
聽到去找棲棲,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答應了棲棲,要帶著她在天上飛,忽高忽低俯衝向下, 怎麼刺激怎麼飛。
他答應了棲棲,要帶她去看海,給她換最好吃的海鮮,陪著她在海邊度過寒季。
他答應了棲棲,和她生兩隻漂亮的鵬鳥,讓他們替阿姆去教訓那些煩獸的小幼崽。
他要陪著棲棲一輩子,不能就這麼去見獸神。
靠著這股執念,凌風被送到空棲面前時,都還是清醒的。
見到這樣的凌風,空棲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她狠狠掐著掌心,強逼自己鎮定,聲音發顫地問:“致命傷在哪兒?”
她腦子裡飛快閃過各種救治方法,下定決心,一定要救凌風。
對,她有地心乳做底牌。
銀朔的臉一首繃著,情緒不太好,“中毒了,蠍子的毒。”
聽到是毒,空棲反倒是鬆了口氣,她伸手,“毒呢?給我看下。”
銀朔伸出手,將那枚蠍子的尾針遞到空棲面前。
空棲微微探出身,緩緩吐出細長的蛇信子,在空中輕輕顫動,用特殊的感官去分辨尾針上的毒素。
片刻後,空棲神色舒緩,“還好,這蠍子是不是金色,身上帶著暗褐條紋?”
聽到空棲的話,他們也放鬆下來,有救就好。
“是一隻沙蠍,暗黑色的,表現出的戰鬥力是六階,但他的毒素很厲害能達到七階。”
空棲微微點頭,和她說的是一種蠍子,“蠍子的屍體呢?有沒有帶回來?”
銀朔微微搖頭,“那蠍子被我分屍了,它當時想變幼年形態逃跑,只有這麼大。
一冰刃下去,就肢解了。”
銀朔雙眼緊緊盯著空棲,眼中滿是擔憂,如果這解藥在蠍子身上,他可就造孽了。
空棲察覺到了銀朔的緊張,神色鎮定地開口,“問題不大。
這次也算個經驗教訓,以後要是再遇到誰中毒了,記得把中毒相關的東西都帶回來。
獸神對待萬物是公平的,往往解藥就藏在毒素附近。
這蠍子胸口處的一個腺體,就是他毒的解藥。”
空棲半抱著凌風,將他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別擔心,我能治好你。
會有點難受,忍著點,不要反抗,不要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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