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棲在床上眼巴巴地等了許久,等著獸夫進來照顧自己起床,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半個獸影。
她嘀嘀咕咕地自己起床,在心裡將獸夫們狠狠罵了八百遍。
當她氣鼓鼓地推開房門,卻看見獸夫們齊刷刷地站在門口,這一幕讓她的怒火瞬間又往上躥了幾分。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用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雄性們,隨後大步流星地朝著餐廳走去。
一路上,她的腳步急促而有力,始終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極度不滿。
雄性們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個個化身“小媳婦兒”,跟在空棲身後,殷勤地伺候著。
“誰惹我們棲棲不高興啦,大老公幫你打他好不好?”銀朔用那溫柔地能溺死獸的嗓音,貼著空棲的耳朵說。
空棲沒給他任何反應,她倒要看看,他們什麼時候能意識到她不高興的原因。
此刻,獸夫們格外有眼力見兒,墨堇和幽燼速度超級快的衝進廚房,給空棲端出她的早午飯,蘑菇湯、桑葚醬拌山藥泥、炒菜和烤肉。
“棲棲快嚐嚐看這個醬喜不喜歡,我在裡面加了嗡嗡獸的蜜,給你泡水喝。”
知道空棲喜歡,他們準備了各種口味的果子醬。
而且每一樣都準備了很多,確保到明年果子成熟前,棲棲都不會缺嘴兒。
空棲撩了撩眼皮,隨意的夾了他們一眼,在心裡提醒自己:要忍住,你不高興了,得作。
她伸手接過筷子,自顧自地吃飯,並不理會他們。
頭一回碰上這狀況,銀朔、炎凜、鹿鳴和凌風只覺得一陣發懵,大腦瞬間空白,完全沒了主意,心裡就像有隻爪子在撓,慌得不行。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瞧著墨堇和幽燼,小心翼翼地學著他們的樣子,討好地照顧著空棲。
墨堇和幽燼並不多話,也不會一首給空棲道歉,只是靜靜地守在空棲身旁,專注地照料她吃飯。
墨堇輕輕捏住蝦身,手指靈活地一掰一挑,蝦殼便完整地脫落,隨後他將蝦肉放進空棲面前的碟子裡,輕聲說道:
“棲棲,快嚐嚐,這應該是寒季前最後一頓新鮮的節節獸了。
我去抓的時候,河裡都快沒幾隻了。”
空棲嗷嗚一口,嚼嚼嚼,很是鮮甜,好吃。
幽燼也不甘示弱,給空棲盛了半碗蘑菇湯,“棲棲,這可能也是寒季前最後的鮮蘑菇湯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曬了很多幹蘑菇,還有你喜歡的那種穿著白裙子的蘑菇。”
空棲沒忍住,瞪了他一眼,“那叫叫竹蓀。”
笨死了,都說過很多次了,那叫竹蓀。
幽燼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嘴上卻在說,“啊,叫竹蓀啊,還是棲棲聰明,我太笨了,總是記不住。”
墨堇熟練地接過話頭,“棲棲,咱們不理幽燼了,笨是會傳染的,可能被傳染上。
你可是最聰明的棲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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