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的浴室中,幽燼的動作又輕又柔,一寸寸撫過空棲的肌膚。
熱水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在她的皮膚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幽燼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空棲耳畔,輕聲呢喃:“棲棲,我想和你一起洗。”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浴室裡潺潺的水流聲。
他滿心疑惑,低下頭去檢視。
只見空棲微微仰著頭,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而綿長,棲棲靠著他睡著了。
幽燼輕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真是累著了”。
而後,他盡職盡責的幫助她清洗,仔仔細細,乾乾淨淨。
洗到腳時,幽燼發現她的腳腕上磨出兩個水泡。
這可把幽燼心疼壞了,棲棲今天穿的那雙鞋,得趕緊扔了,可不能再穿了。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兩個水泡。
幽燼知道應該弄破水泡,這樣好的快一點,她也能少疼一會兒。
但他捨不得。
從小到大,除了訓練那幾天,空棲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
他低頭對著她的腳踝輕輕吹了吹,起身去尋找家裡的未來巫醫了。
挑破水泡這種事兒,就得巫醫來處理。
想通後,幽燼輕手輕腳地幫著空棲換上乾淨的獸皮衣,穩穩抱著她來到客廳。
“炎凜,幫棲棲把頭髮弄乾。”幽燼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炎凜手中異能閃過,空棲的身上和頭髮己經乾爽無比。
幽燼指了指空棲的腳,示意鹿鳴去看,“棲棲受傷了。”
一句話,招來五個雄性。
獸夫將空棲團團圍住,仔細檢查。
確定只有腳上的兩個水泡時,才鬆了口氣。
鹿鳴拿出骨針,輕輕一挑,然後拿出藥膏輕柔地給她抹上。
看到獸夫們心疼到恨不得掏綠晶的樣子,鹿鳴嘆了口氣,“那麼點傷口,睡一覺就沒事兒了。”
前面就說過,鹿鳴做過巫醫的學徒,他也算是見過各種
炎凜從幽燼懷裡接過空棲,“我們倆回去睡覺了。”
“不吃飯了?”
”。吃再來醒“
”。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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