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漂亮的小雌性,空棲心情很好,回家都哼著歌兒。
炎凜從後面抱著她,用下巴蹭著她的脖子,酸溜溜地說:“天天看自己還看不夠,還跑出去看外面的小雌性?”
空棲紅了臉,有種小秘密被發現的羞囧,“我,我,哪有天天看自己。”
炎凜輕笑,“哦?那銅鏡是怎麼出現的?”
要說在獸世有什麼最不方便,大約就是沒辦法照鏡子了。
每當空棲精心打理出美美的新發型,或者穿上嶄新的獸皮衣,想要看看效果時,都只能拉住身邊的獸夫們,一次次詢問,“我這樣好看嗎?”
實在忍不住了,她也只能藉著水面的倒影,勉強欣賞一番。
儘管那倒影模糊又不穩定,卻也聊勝於無,多少能解解她對自身模樣的念想。
至於那銅鏡的出現,多虧了之前空棲對異能的理解。
她告訴凌風可以利用異能,從大自然中提取金屬元素。
銅鏡需要的銅就是他努力了很久,嘗試了很多次,才勉強湊夠的。
為了打磨那一面銅鏡,空棲家的雄性們合作起來,花了很長時間,耗費了極大的精力與心血。
雖然沒有上一世的鏡子那麼清晰,但空棲非常滿意,也非常珍惜
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這一世的容貌,空棲都被迷住了。
她的五官絕對是獸神精心雕刻而成的,每一處都精準地契合著美學的極致標準,瓊鼻秀挺;唇瓣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嘴角,總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既有著蛇族特有的冷豔,又不失溫柔親和。
那雙紫色眼眸更是點睛之筆,澄澈而又神秘,自帶一種與生俱來的魅惑與清冷。
眼看著空棲走神了,炎凜微微低頭,咬在她的頸間,還不滿地磨了磨。
“棲棲,我嫉妒了,你都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我。”
空棲輕笑著推開他的大腦袋,“那是小雌性。”
“小雌性怎麼了,我就是嫉妒了。”
空棲微微後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貼著他的耳朵說,“那,如果我再看到好看的小雌性,就喊你一起,咱們一起看。”
炎凜氣的呼吸都重了幾分,他“惡狠狠”地說, “我看別的小雌性做什麼,我只看你。”
所以他放軟了語氣,可憐巴巴地,“以後只看我好不好?”
空棲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軟肋,“不行哦,看漂亮東西是我的愛好,不可能改變的。”
炎凜重重喘了兩下,“手,手別亂摸,還是說,你想了?”
“我想你個大色狼,快起來要吃飯了。”
“可,我想吃你”。
“乖,別鬧了,明天就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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