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棲我扶你,餓了還是渴了?”空棲無奈地看著黏在自己身邊的雄性。
自從知道她懷了崽崽,他們就格外緊張,恨不能什麼都替她做了。
只要她一動,墨堇或者蒼礱就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無論他們在做什麼。
“我真的沒事兒,就是坐得久了,身子有些乏累,想要站起來活動活動。
你們啊,別這麼緊張,適當的活動對我的身體有好處。
而且我不是吃了安胎藤嘛,現在這倆小傢伙在我肚子裡住的舒服著呢。”
墨堇小心扶著空棲,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你說的我們都懂,但我們就是緊張。
棲棲,這是你懷的第一胎崽崽,也是我們第一次當阿父。
外面這樣,我們沒辦法去找巫醫過來好好給你看看,心裡實在不踏實。”
這是雄性們最不放心,覺得最對不起空棲的地方。
別的雌性懷崽崽了,整個部落的獸都讓著她,巫醫更是隨時待命,隨叫隨到。
可到了空棲這兒,就只有他們這些毫無經驗的雄性陪在身邊。
空棲不可置信地盯著墨堇,確定他說的都是認真的,她又看向其他獸夫,發現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她整條蛇都凌亂了,空棲指著鹿鳴,“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鹿鳴他是個巫醫呀。
他升階八階之後的木繫帶有治癒力,小傷口一會兒就能癒合。”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一個八階的帶有治癒能力的木系異能者,在外面有多受歡迎。
那些大部落如果知道,還不得搶瘋了。
這些雄性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有鹿鳴自己,他都對自己沒有正確認知的嘛。
獸夫們敏銳地感受到空棲的暴躁,他們心中一緊,趕忙想著法子安撫她。
偏巧這段時間空棲嫌棄他們身上熱,明令禁止他們靠近她。
於是,此刻他們站在距離空棲3米遠的地方,隔空給她道歉,那模樣可笑又滑稽,像極了一群犯了錯卻又不敢靠近的大孩子。
空棲懶的和他們為難,“你們還沒感覺到,這是誰的崽崽?”
不應該啊,雄性和崽崽之間有強烈的血脈牽引。
提到這個,雄性們臉上不見絲毫不悅之色,反倒難掩眼底按捺不住的興奮。
“還沒有呢,崽崽們可機靈了,把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隱藏了氣息。”
“隱藏氣息?”空棲第一次聽說,滿是疑問地盯著雄性們,等著他們的解釋。
“天賦高的幼崽需要的能量極其龐大,如果無法從外界獲得,他們就只能吸收母體的能量。
崽崽們為了得到出生的機會,就會隱藏自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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