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隻睡醒後,發出 “嘶嘶嘶” 的聲響,小腦袋左右擺動著,尋找阿姆的身影。
幽燼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指遞到它們面前。
他柔聲細語地問,“我是幽燼阿父,崽崽們還記得嗎。
來,到幽燼阿父手上來。”
他也想體驗一下,手指上盤著小蛇的奇妙感覺。
然而,兩小隻卻並不領情。
它們緊緊靠在一起,眼皮耷拉下來,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繼續安心睡覺。
阿姆己經說過了,絕對不會棄養他們,他們很安心。
空棲用筷子夾著肉丁,放在崽崽面前的小碟子上,“崽崽,這是阿姆喜歡吃的幾種肉,你們嚐嚐看喜歡哪種。”
墨堇學著空棲的樣子,放了些雄性愛吃的肉,“棲棲,你喜歡的自己留著吃,他們是大雄性, 跟著我們吃就可以了。”
空棲喜歡的肉就那麼幾種,獸夫們想讓她留著自己吃。
雄性沒有那麼講究,吃什麼都可以。
兩個小崽崽好像懂了阿父的意思,嘗過阿姆給的肉之後,果斷選擇了阿父給的肉。
用行動表示,他們是大雄性。
空棲點點他們的頭,“你們現在還是小崽崽,以後才是大雄性。”
“他們倆能吃多少?”
時間太久,空棲己經不記得自己小時候能吃多少了。
“吃飽了他們自己會停下來,棲棲他們長的特別快,再過幾天就要第一次蛻皮了。 ”
回想起第一次蛻皮的經歷,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時的她,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成了蛇的事實,依舊保留著做人的習慣。
在她的認知裡,找東西蹭掉舊皮這種行為,就像豬在泥地裡蹭癢癢一樣,讓她從心底裡牴觸。
即便舊皮緊緊裹在身上,彷彿無數小蟲子在身上爬動,她也還是固執地不願那麼做。
偏偏,阿父沒有帶崽崽的經驗。
他覺得讓崽崽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蛻皮,才是對崽崽最好的鍛鍊,因此無論她怎麼難受,阿父都堅決不肯幫她。
就在她幾乎要被舊皮折磨得崩潰時,雷牙完成蛻皮後趕了過來。
他用牙齒一點點幫她把舊皮剝掉。
因為這事兒,雷牙一度懷疑他的阿姐是條傻蛇,連蛻皮都不會的傻蛇。
擔心兩個崽崽步了自己的後塵,空棲提醒他們,“崽崽們,過幾天你們會覺得看不清楚東西,身體很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裹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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