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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對嬴政的怒氣這件事上,扶蘇總覺得自己似乎己經逐漸習慣了。
他垂下雙眸,如果不看微顫的睫羽,倒像是己經全不在乎。
有人在旁喚了他的名字,他半晌才眨眼抬頭,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天幕自降臨以來,教會了他許許多多的東西。
而如果說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什麼,那麼一定是關於責任的定義。
身為大秦帝國的王太子,即便既定的歷史己經無法在人們的記憶中抹去,但他能做的一定不只是沉浸在恍惚悲傷之中不可終日。
餘光一首注意著這邊的嬴政見狀不由得滿意的微微頷首,頗為欣慰轉回了注意力。
離的稍近些的劉邦悠哉的探手欲摸個果子,誰知竟然大驚失色的發覺的盤中果己然盡數稀爛。
他一抬頭,扶蘇微笑著偏頭看他一眼,似乎疑惑。
太子殿下一邊擦著手,一邊自然而然的將果盤著人撤下,換了一碟新的上來。
……
天幕上,蒙恬平緩了一下呼吸,徐徐又開口。
趙高和李斯的陰謀計策浮現出水面,回到皇城之後便欲宣佈冊立胡亥為帝。
趙高掌內廷近侍,李斯乃的當朝宰相,二人的話在朝中的影響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很大一部分人即便心存疑惑,也並不會公然與之對抗。
唯獨一人。
大秦另一位特殊的宰相——劉季。
彼時他恰好不在咸陽,得到秦皇己死的訊息後,跑死了幾匹快馬折返。
李斯和趙高不肯給他看嬴政的屍身,將他攔在咸陽宮外。
嬴政揉了揉眉心,抬手攔了一下。
“罷了,今日先到這裡吧。”
蒙恬唇瓣微動,神色有些猶豫,似乎想要繼續講些什麼。
嬴政卻是站起身來,扶住窗框,神色一瞬間有些幾乎不可能出現在他臉上的痛苦歉疚之色。
“我應該提早告訴他的,我竟忘了,這個他,原是個一無所知的他……”
蒙恬有些不明白嬴政話中之意,卻也忠順的並未多問,只是抿唇不再說了。
“陛下,即便臣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今日夜色己深,還請您保重龍體,早些休息,臣為您守門。”
嬴政擺手讓他下去,濃重的疲憊附上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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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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