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說,幾個小鬼當著你們這些廢物的面把鐵木真給救走了?!!”
塔爾忽臺陰沉到幾乎滴水的聲音在賬中響起,在場眾人都有些尷尬難言。
“內個,首領,那絕不是普通的小鬼,那幾個小鬼都、都特別能打……”
“對對,而且清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羊圈那邊不知誰弄來了幾匹狼,圈門也被打開了,部落亂成一團……”
“夠了!!”
塔爾忽臺重重拍了一下木案,神色陰晴不定。
他千辛萬苦蹲了那麼久才好不容易捉住鐵木真,結果竟被他這樣大張旗鼓的逃了,何等的恥辱!!
鐵木真又是個極其謹慎的性格,恐怕回去當即便會帶著部落遷徙,再想抓到他絕不會那樣容易。
帳外,鎖兒罕失剌聽了一會兒,悄悄離開,把偷來的鑰匙丟進了河裡。
他有些欣慰又有些心情複雜難言的想,看來少主結交了非常厲害的安答,不需要他救了。
算算時間,現在少主應該己經成功逃離泰赤烏的領地了吧……
……
天幕前。
嬴政撐著下巴目光古怪的看著天幕上那個身手矯健的‘自己’。
他從小個子雖較同齡人高些,但因著從小在趙國食不飽腹,故而瘦的驚人,一點也瞧不出力量感。
這種孱弱一首持續到他徹底掌權,學了些防身的劍術才漸漸好了些。
至少印象裡十三歲的自己絕不可能有這樣以一敵十的矯健身手。
“哼……自尊心受挫了吧。”
嬴政不無嘲笑的低哼了一聲,輕而易舉的就猜出了那個幼年自己的想法。
想來九歲時的那場無力還是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李世民和鐵木真都是搏鬥的好手,就連後來的劉季都很有些野路子的拳腳。
只有他孱弱的像是根風吹就倒的蘆葦,只能被動的受朋友們的保護,這想必對嬴政來說是很難忍受的挫敗。
嘴上雖不說,但心中肯定在意極了。
其實嬴政以前也都不覺得王本身非要有什麼矯健強壯的身手,只要有驅人用人之能,什麼樣身手矯健的從屬沒有?
再加之他總覺得時間寶貴,大都用來像塊海綿一樣拼命的讀書,自然不願意分時間去磨鍊軀體。
但慢慢的見了如李世民、鐵木真這類的皇帝,嬴政便又改變了看法。
……能打一點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免了不少不自量力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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